如果社交礼仪听不懂……
援交、交际花、羊脂球、洛丽塔……这些总能听懂。
圈子再高端一点,那就是女子学校或者教会女子学校,简·库克差点儿就上了一所女子学院,如果她能掏得起三十万美元的学费,就大概能上了。
可惜,她的堂姐因为跟另外一个堂哥鬼混,就是伦理上的乱伦,于是搞到了足够的经费,去了某所女子学院。
当然不会是阿巴拉契亚山中的学校,该有的圈层、人脉,那还是有的。
简·库克时运不济,就只能沦落为打工人,生产资料是没有的,生产工具也是没有的,但至少不需要去中餐厅做侍者的同时还要穿超短裙和V字领工作T恤。
至于说侄女宝莉·库克,她有不错的运气,卡着年龄看到了五万美元的酬劳。
不愧是用她名字当中间名的宝藏女孩。
在飞往华亭的航班上,简·库克对侄女说道:“波妮丝,我们要争取大合同,这是个机会。”
“简妮,那不是一家普通的……旅游公司吗?”
宝莉·库克有些不解,她双手一摊,觉得五万美元虽然很多,但也没有那么多,因为需要缴税。
不过听说这家叫“神象国际”的酒店旅游公司,似乎可以帮点儿小忙,让她花钱花得舒心放心并且温馨。
五万美元扣完税之后,只要在美国之外花完,那还是挺爽的。
“一个正在业务扩张的大公司,听说业务做到了泰国、印度尼西亚或者其它什么国家……好吧,不管怎么说。”
简·库克双手按在了侄女的肩膀上,“如果留在阿巴拉契亚山,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对吗?”
“yes?我该这么回答吗,简妮。”
“无所谓了,明白就好。”
说着她拿出了梳妆镜,补了个妆之后,对侄女说道,“或许我还能学习一些宗教仪式什么的,最好再采购一些占卜术用的道具。要是没有大合同,我就去‘好莱坞’做占卜,在整容中心非常流行。”
“……”
宝莉·库克翻了个白眼,然后仔细想了想,自己还是挺幸运的,至少能赚五万美元,虽然到手估计就几千美元。
但那也足够多了。
库克家族以前在华亭也有一个“外交人员”,毕竟“流亡政府”也是政府,该有的配置那还是……可以有的。
当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库克家族主要是通过“外交人员”的头衔,跑去淮南道大量采购青花布赚差价。
现在玩的人多了,机会也就少了。
毕竟“招商引资”和“外资利用规模”,那就是个KPI,不是什么圣旨。
不能让人进步的外商那就是个游客。
到了华亭还得倒时差,不过好在张大象这边安排得还可以,找了一家平江丝绸出口一直在用的酒店来接待两人,
同时库克家族在华的法律业务,跟好多家族一样,都是委托给了某个律师事务所,甚至还能看到“道嘉里家族”的成员。
张大象重生前做出口贸易的时候,没少见识过稀奇古怪的家族。
在华亭这里,徐氏家族的后人,未必就是姓徐,而是姓宋。
不懂行的人会一头雾水,但资本圈子里“宋氏家族”,跑去美国的那一支虽说绝嗣了,可老本家徐家那还是相当有能量的。
接受委托然后跟“神象国际”签合同的律师,就是姓徐。
这点小事儿还不至于说让张大象出面,不过为了拍摄“高棉风”,还是要安排一下的。
好在国内别的没有,那是什么风格的景点布置,都是分分钟搞定。
给了简·库克和宝莉·库克三天时间倒时差,同时宝莉·库克还要在华亭一所预科学校办理入学手续,所以也并不着急。
反正只要出片,然后挂在墙上,那就行了。
最重要的一点,你是“锡金王室”成员……沾边儿就行。
为此还专门搞了几十套雪域高原风的服饰,还专门聘请了一个叫卓玛的老师过来教几个舞蹈动作,能跳“锅庄”肯定最好,跳不了就摆姿势。
总之能糊弄人就行。
而因为这些服饰,让简·库克十分好奇“神象国际”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人。
可惜张大象太忙,没那闲工夫去看洋妞跳“锅庄”,期间侯凌霜倒是去了两次,然后她就被简·库克纠缠上了。
“那洋妞啥意思?让你帮忙买什么?法器?”
“翻译是这么说的,我也没听懂到底是个啥,她又说又写的,还画了一些东西给我,让我帮忙找找看。”
回暨阳的侯凌霜拿了几张纸给张大象,乍一看是颇有设计感的首饰,但仔细一看那就不简单了。
“这逆天玩意儿……”
张大象骂骂咧咧,然后道,“不用搭理这个洋妞。”
“这都是什么?首饰吗?”
“也可以说是吧,基本都是人骨做的,还有人体器官脱水风干后制作的,是首饰,但也是法器。在南亚现在也挺流行,是印度工艺品出口中比较值钱的品类。”
“……”
张大象不说还好,说了之后,侯凌霜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想到这个库克小姐还是个‘上流社会’的一份子,不简单啊,看来得见一见。”
“这还‘上流社会’?”
“除了中国人,别的人其实都差不多。怎么说呢,文明成熟度的上的区别,我们太早建立完整的道德体系,丧失了低道德优势。”
张大象见侯凌霜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有时候知道的少一点反而比较爽,不然反而给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