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口洗澡水之后,李嘉罄才双手并用摸着脸上的水,呛得她连连咳嗽。
呕~~
趴在浴池边上干呕了两下,“双马尾”瑟瑟发抖地说道:“差点死掉了。”
“你生命力顽强得很,了不起重伤,要死没那么容易。”
“哎唷老公你不要这样子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看凌霜多漂亮,身材多好,哇,好大……刚才浴巾遮着看不出来,没想到凌霜这么有实力的吗?”
趴洗澡水里就露着个头的李嘉罄直接贴到了张大象身旁,满脸写着理直气壮,“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老公你也不想想的,等我结婚了,肯定是要养小孩的嘛。到时候谁来陪你?还不如找凌霜嘞。再说我跟你讲噢,这个家里香火的事情还是很重要的呀,爷爷说了……”
“说你妈个头,滚后面搓背去。”
“哦。”
老老实实的“双马尾”浮到后头,然后给还在哭的侯凌霜一个眼神,露出了一个搞定的微妙笑容。
进入后悔期的侯凌霜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被张大象搂在身前,于是半推半就了。
在后面全程观摩的“双马尾”啧啧称赞,暗道这“磨盘柿子”其实也挺会卖嗲撒娇的。
就是比较隐蔽。
“明天早上我就跟爷爷说一声,然后去祠堂临时把你名字给补上。正好道士叔叔也在,就算一算跟哪房有缘。你觉得可以,那就定下来,年夜饭多一房孙儿媳也不算什么。”
“可以让我再考虑……”
“你考虑个屁啊考虑!”
在后头搓背的李嘉罄直接趴张大象背上,伸出双手扯住了侯凌霜的脸颊,“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选择吗?就是拎不清的噢。”
不过趴张大象背上让李嘉罄感觉还挺爽的,于是自己先轻哼了起来,被张大象抖开之后,她这才老老实实地正经搓背,而且用的是搓澡巾。
“罄罄你别闹了。”
央求的侯凌霜带着颤音,听得李嘉罄都骨头酥了,觉得侯凌霜明明看着冰雪动人,实际骚起来还挺有劲儿。
本来张大象泡澡也就五分钟十分钟,平时洗澡都是几分钟解决战斗,淋浴只管冲,泡沫只管打,洗头洗澡就是一躺的事情。
今天算是比较罕见磨了许久。
也没对侯凌霜做什么,只不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能摸的也都摸了,一通大差不差的承诺在会后,直接起来冲了一下就擦干了换衣服。
等两个女人在换衣间裹着浴巾吹头发的时候,张大象已经把一些慰问品都打包好了。
除了治安公所,还有这边的街道办,过年也是有值班的。
人不多,就是一个老大妈还有俩退休老头儿,都是做点儿义工的意思。
倒不是说街道办的人偷懒,而是过年期间跟着刘万贯一起下乡巡察过年期间的取暖抗寒问题。
里面有结对帮扶的操作,虽说妫川县是贫困县,然后又是一堆贫困乡,但总归还是有那么一些有能力的单位,所以一到过年,正月初五之前,都是比较忙的时候。
张大象准备的慰问品,其中一部分就是犒劳一下这边街道办的,他们在保机械厂和果蔬加工厂的顺利投产这件事情上,也出了不少力。
能够忍住“关门打狗”“小鬼上门”等等操作,这就已经很强了。
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你不作恶就换个听话的能作恶敢作恶的上。
就这么简单。
那么就演变出与其伤害自己不如伤害别人的恶性开端,张大象这种在燕山地区,其实是逆版本,要顶住,除了刘万贯这种奇葩生物抗雷之外,底下的人也得齐心。
困难肯定有,但轻松的事情也轮不到刘万贯和张大象,做不做困难都在那儿。
张大象也无非是跟一些利益生物做点儿对拉,能拉来多少愿意不作恶或者支持的,都是各凭本事。
他对于这边有没有人怀揣理想不感兴趣,只认一个朴素道理:无利不起早。
收拾好东西,换上一件新的大衣,这时候李嘉罄和侯凌霜才吹干了头发出来。
只是外面有点干燥,才捋了一下头发,就是电光四射,静电让李嘉罄的脑袋跟炸毛一样,赶紧去房间里又扎起了“双马尾”。
侯凌霜有些不好意思,冲张大象微微颔首,然后鼓起勇气走上前道:“张总,我想了一下,其实还是我脑子太迷糊,一时冲……唔!!”
捧着她的脸就是啃,直接吻到大脑缺氧,侯凌霜整个人都软到了张大象怀里,眼睛已经火热湿润起来,刚才内心短暂建立的防线,瞬间就被击垮。
“别胡思乱想了,明天我跟你二叔提亲,然后好好锻炼身体生儿子继承香火。”
“嗯。”
声若蚊蚋的侯凌霜微微点头,从半推半就变成了百依百顺。
“凌霜,那个梳子呢?”
“在梳妆台左边那个抽屉里!”
隔着房门大声回应,慌慌张张的侯凌霜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羊绒衫,勾勒出来的曼妙身形让张大象很是喜欢,不等她忙着回房间,再次抱在怀里。
“张总,董事长……别,别在这儿,求你了……”
“我就过过干瘾,一会儿还要去送慰问品呢。你当我猴急到这种程度?”
“……”
娇躯微颤的侯凌霜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张大象,示意他快一些。
虽说是被李嘉罄拉下水的,可终究还是不想被李嘉罄看到这一幕。
等房间里传来“双马尾”哼歌的声音之后,侯凌霜这才慌慌张张挣脱了束缚,进门前还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进去问道:“找到了吗?”
“凌霜你对这里怎么这样的熟悉的呀?”
“我之前跟玉露就是睡这边的,不过那时候浴室还不是这个样子,之前比现在小。”
“原来是露露的房间吗?难怪看着是有点熟悉的哦。哎哟,是这个小瓶子。我跟你讲噢凌霜,这个小瓶子是我跟露露以前在晋都逛街时候去两元店里买的,不过不是两块钱买的,两元店里居然还有比两元贵的东西……嗯?凌霜你在干嘛?”
“内衣扣子脱钩了,我整理一下。”
“不会是被张象单手解开的吧?”
李嘉罄本来也就随口那么一说,毕竟她满脑子“黄色废料”,现在琢磨的还是经典狠狠按倒剧情。
只是从梳妆镜中看到侯凌霜唰的一下脸红到脖子,“双马尾”当时就惊呆了,猛地回头冲出房门,然后露出脑袋,见张大象坐沙发上转过头看她,于是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老公!!爱你哟~~”
“痴逼。”
“……”
砰!!
把房门关上的李嘉罄握着梳子就把整理内衣的侯凌霜扑倒在床上,然后眼睛放着光问道:“刚才在外面那么一点点时间,发生了什么?!说!老实交代!好你个小浪蹄子,还挺闷骚啊。趁我不注意,居然这么会来事儿的啊。”
“罄罄你别这样……”
一听你李嘉罄连平江的口音都没了,侯凌霜只感觉害怕。
这个带她踏上“邪路”的女人,完全不简单。
“噢哟害羞啦,有没有吻痕?让我看看!”
“不要啦罄罄!”
“嗳,什么感觉?有没有想要直接从了,早点生米煮成熟饭,免得夜长梦多?”
“别问了……”
“这都是心得啊,要交流的。还有啊,以后我代表二房,你代表三房……”
“他说等算过命了,再看是去几房。”
“哇,啧啧啧啧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张象的形状了。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一个小时前你还是贞洁烈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侯凌霜,你还对得起学校的教育和培养吗?!”
“……”
“我要对你严加拷问!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明白?”
“走开啊!”
捂着脸的侯凌霜不想跟李嘉罄说话。
然而人形米虫根本不放过积累经验的机会,凑在侯凌霜耳边小声问道:“要不要晚上创造机会?十点钟的飞机,八点钟出发好了,咱们还有三小时。慰问一小时,准备东西一小时,还剩一小时足够了,侯凌霜同志!”
“你滚呐!”
“那你说,什么时候跟张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