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乐万家’,还有‘亿家福’、‘家家欣’、‘万盛隆’这几家连锁的也同意了。不过还有个事儿,有个孙子是这四家连锁超市的共同股东,胃口不小,打算做东北的‘海克斯’独家代理。”
“卧槽,胃口这么大?老家东北的?”
“屁,就幽州本地的。”
“……”
得,要不说这个爷还是分大小的呢。
刘哥你也不行啊。
其实这会儿刘哥已经是真不行了,为了这事儿吨吨吨一瓶半“洗脚水”,能跟张大象打电话舌头不打卷儿,已经是酒精考验。
刘哥终究只是刘哥,不是刘邦,不是刘秀,不是刘备,连刘禅都不是……
“行吧,这也没啥,就算现在咱们扩大再生产,也得等到明年,而且苹果入库保存虽说时间久,但也不是永不腐烂,空窗期抓紧时间整备厂房,然后明年上半年,全力组织果农的集中化管理。”
“我还没说完呢。”
语气有点儿怂的刘哥小声道,“还有两个出口代理,一个韩国,一个日本,全都要。”
“还有这好事儿?”
张大象顿时大喜,为啥有些“过江龙”明知道有些“坐地虎”吃相难看,也还是会合作?
原因就在这里了,只不过幽州的“坐地虎”不局限于一个县一个市,甚至不局限于一个国。
就像张大象这会儿打算把“海克斯”拿去纽约上市,那首先也得有“入场券”,这玩意儿起码也得是个华盛顿时期的“正星条旗”之后。
各种财团的组合,不管是大财团还是地方财团,其实都脱离不了华盛顿时期的五十几个家族,就这么点事情。
张大象没门路,但总归是有人有门路的,硬要说损失,那自然就是某个品牌背后的公司股权发生变化。
不过,张大象对“海克斯”本身是不在意的,它就是个随时拿去卖的玩意儿,在外人眼里或许品牌价值如何如何,但在他这里,“妫川县‘十字坡’贸易公司”旗下的妫川县果蔬加工厂,这个才是核心资产。
“海克斯”是做增值的,即便能创造大量的现金流,但也意义不大,可替代性是百分之一百。
以后“海克斯”值个十亿八亿,卖了不用心疼,没了“海克斯”,搞个“赛克斯”也没啥问题。
对于张市村这种乡土关系非常复杂且庞大的基本盘,必须是直接参与到生产活动中去,掌握生产工具和生产资料,才能进一步给张大象带来强而有力的支撑。
这点儿东西,对刘哥身旁的老刘家智囊们来说,都是懂的,不过呢,懂了不代表就会干。
对阿尔弗雷德·牛管家而言,妫川县的穷鬼们是死是活干他屁事,他就想当亿万富翁,而“海克斯”是个不错的路子。
而这也是他非常头疼刘老二的地方,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你哪怕做个幽州“小霸王”也好啊,混成了妫川“玄德公”,简直罪大恶极。
“别几把安慰我了嗷,这能是好事儿?出口韩国还有日本,那得挣多少钱啊?创汇的事情,给人家拿去了。这不等于自己的孩子,养大了给别人养老送终吗?今天喝这几把酒真是喝得我浑身难受!”
“刘哥,你信我,你就是我亲哥。”
“啊?我是张家抱养过来的?”
“……”
还是喝高了。
终于对面传来了小牛的声音:“张总,二哥喝高了,干了一斤半白的下去。我得赶紧让他先睡会儿,还得盯着睡着了别出事。”
“行,牛哥那你盯着点儿。”
“放心放心,这事儿我有经验,以前来幽州也都是讨救济,每次来都是喝,习惯了。”
“那等刘哥睡醒了,你给我打个电话。”
“行,张总放心。”
挂断电话之后,张大象给牛德福去了一个电话,阿尔弗雷德·牛很快就猜到了张大象的来电意思,他这会儿也在幽州城跑关系。
“是出口的事情?”
“对,刘哥喝醉了,详细的我找你问问。”
“我也才谈结束,那边负责人跟我也是老朋友了。总之就是明年在韩国先试水,首批订单不少于三十万美元,然后韩国的总代理,也给三十万美元。日本的话,在当地的代理费,跟‘海克斯’品牌五五分账,首批订单不少于七十万美元……”
听着牛德福的叙述,张大象飞快计算着这笔买卖的收益。
明年最快就是六十万美元到手,这笔外汇是算在幽州的,不过外汇利用嘛,大概率妫川县还是能沾着光,当然妫州市能不能从妫川县沾着光,那是后话。
外汇并不会更值钱,外汇在当前的工业发展水平下,其功能就是去买国际上的先进技术或者设备。
或者就是服务贸易,比如说电脑软件的采购、维护、升级;比如先进设备的售后服务;比如版权交易等等,外汇在这方面,发挥的作用更大。
当然如果买不到……
那外汇就是厕纸,没啥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