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的状态变了,
一直都很听话,甚至快要与她建立某种友谊的邬,在听见笑声的瞬间就全身炸毛,扔掉手里香喷喷的烤龙腿,显露出野兽本性。
花渊连忙尝试着安抚,以免漫画撕裂。
显然,
她这段时间坚持不懈的接触是有用的,邬将她视作第二重要的人,愿意与她解释其中的原因。
用利爪在地面快速刻画,最终描绘出了一张被刮花的面庞,隐隐能看到一张错乱的嘴巴。
似乎正是那笑声的源头。
花渊连忙将这里的情况分享出去,询问罗狄,
“喂,你不是去接触月神吗?这笑声怎么回事……不像是月神的声音吧,搞得邬都开始应激了。”
罗狄立即回应:“花渊,麻烦一定要看好邬,让它好好待在漫画里面,我和月神可能要去见一位很可怕的家伙……中心监狱的深处,有着一位更加危险的死囚。”
花渊却摇了摇头,“它现在就已经很躁动了,我没法保证邬不会暴走。”
“行,我想想办法。”
……
罗狄这边暂停了感应,他已大致知晓了深处在哪,时间还有小两分钟。
他主动上前,伸手想要搭上月神的肩膀。
谁知,
手掌眼看就要放上去,却直接穿模过去。不仅如此,还沾了满手的白色黏液。
月神的文字传来:
≮无需触碰,有事直说。≯
“我找到了,而且还听到了笑声。”
≮你只管安心创造连接过去的通道,我会用白色帮你暂时覆盖住思维……≯
布条人转过身,
其面部的蠕虫面庞似乎正在咀嚼着什么,
啪叽!
两条数倍长度的蠕虫竟然从嘴里钻了出来,爬向罗狄的身体。
后者虽然很抗拒,但并没有拒绝。
足足一米长的蠕虫快速钻进了罗狄的耳孔,将里面全部塞满,仅有端头露出在外,就像两粒耳塞。
世界静音,
不单单是听觉封闭,任何与听有关的概念都被漂白,被擦去。
≮可以了,送我们过去吧。≯
“好。”
罗狄试着创建通道,待到他即将打开通往最深处的限制时。
熟悉的角落提示音,又或者典狱长留下的声音传来。
只可惜他已经听不见了,直接默认获取权限。
通道开启。
卡着监控失效的瞬间,他与月神消失在了通道间。
至于月神囚室内部,早已被替换上一副高仿画作,被裹尸布覆盖,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
……
不同于中心监狱的任何区域,
高耸的白色围墙阻拦在面前,高度无限,长度无限,隔离着一切,罗狄所创建的通道最多只能抵达这里。
高墙之上,
用腥红涂鸦书写着扭曲不堪的各类文字。
请务必折返!你已触及监狱禁区!
这只是一堵无尽的高墙!
任何尝试性的跨越都将被典狱长视作最高罪行!
无法言说罪孽!
你的人生即便已经毫无意义,也请务必拒绝眼前的绝望,拒绝最终极的后悔!
危险……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