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间,
那趴在星球背后,偷偷窥视的东西已经不见。
他站在厄运洪流的中心,一切试图接近他物体,无论死活,都将沾染厄运,都将被卷走而淹没。
哪怕是众神之墓间的神祇遗骸,一样如此。
但是,
这一次有些不同。
那东西好像能够将虚无缥缈的厄运都给撕开,
任何形式的阻碍,都无法延长它与猎物间的距离,它似乎是终极的野兽,是最疯狂,最原始的野兽,是这一词汇的最终表达。
冷汗滑落,
但马克西姆斯的眼中并无恐惧。
他展开双臂,收敛领域。本是站在厄运之间的他,现如今将全部的厄运都给纳入体内。
那颗载着他的彗星直接发生爆炸,灰飞烟灭。
深空之间,
马克西姆斯独自漂浮,等待着那东西的靠近。殊不知,一颗鹿头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最速转身,
以承载着终极厄运的手掌,一把抓向对面。
███(文字被撕裂)
马克西姆斯瞪大眼睛,他的手臂碎裂,碎得到处都是,碎得毫无结构,就连灵魂根本都被撕碎。
他甚至都看不清伤口的样式,他作为个体的本质似乎被打破了。
“这就是死囚的实力吗?”
神格的差距,本质的差距。
马克西姆斯在这一刻认识到了差距的存在,但他依旧没有任何恐惧。
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他绝不可能死在这里。
他是一名父亲,
是学校的老师,
他必须要保证家庭的完整,保证学生的安全。哪怕他的概念被撕碎,但意识始终存在。
围巾之下,露出笑意。
“这才对嘛,这才是导致灭绝的强度……不过,我还不能死呢。”
刚刚爆炸的彗星,有几颗碎石颗粒弹射回来,刚好撞在马克西姆斯破碎的手臂之上,强行让结构回归完整。
啪!
一把捏住对方的身体,
用力一扯,
某种带毛的皮肤结构被活生生撕了下来,同时让接触部位沾染厄运,迅速诱发出概率极小的疾病。
尖啸声响彻真空,
震得马克西姆斯七窍流血,
锐利物到来███(文字被撕裂)
马克西姆斯在结构破碎的前夕,将他得到的皮肤碎片传送回去,同时传去了信息。
意识模糊之前,
他看到了被斩开的空间,以及有人拉住了他偶然残存的另一只手掌。
嗡……
意识沉没,陷入漆黑。
马克西姆斯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竟然在山庄内部,正睡在左右不对称的大腿之上。
他的耳朵正贴着一个隆起的腹部。
“听到了吗,他是不是在叫你爸爸?”
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是他愿意为之创立山庄而守护的女人。
马克西姆斯没有回应,而是仔细倾听,
他没有听到什么爸爸,
只听到了一阵阵类似怪物的嘶鸣,仿佛想要撕破妻子的腹部,想要将他吞噬殆尽。
他皱了皱眉,没有回应妻子,而是做出决定。
一旦确定妻子体内是一只不可控的怪物,他会第一时间选择保大。
谁知,
温柔的手掌贴了上来。
抚摸着他的脸颊。
“你这个快要当爸爸的人,就别那么凶啦~李贝特他是这样的,我们要慢慢教他,教会他做【人】。
哪怕是最纯粹的怪物,也是我们的家人。
答应我,我们要一起生活,一起活下去。”
马克西姆斯点了点头,突然间,他的意识好像变得不那么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