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你再扯。”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地下停车场,宁月开出了一辆911。陈宁说道:“月月,还说家里穷,没钱买好车,现在呢?”
月月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爸不让我买,也不给我钱买。不过他们不给我钱买,我自己赚了钱,我自己买了。”
“你自己赚钱?哪里赚?”
宁月得意地笑起来:“我可是女股神哦!”
陈宁一听,明白了。最近市场行情非常好,作为经济系的学生,炒股赚到钱也很正常。不过他还是提醒道:“我觉得牛市可能就这两年,两年之后,特别是08年,也没有什么炒的价值。”
宁月说道:“OK,我听陈大总裁的。”
搭着陈宁,宁月心情非常好。只是半个小时,便来到了宁月的家。
“这么大!”
虽然陈宁内心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看到宁月家那栋大大的别墅,还是被震惊了,“这就是普通家庭?”
宁月更不好意思了:“没什么没什么。”
这个时候,宁月父母已经走出了家门。陈宁赶紧下车,宁月连忙向父母介绍:“爸妈,这是陈宁,我我我…同学。陈宁,这是我爸妈。”
陈宁赶紧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宁海山激动地伸出右手,正要叫一声“陈宁老师”,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陈宁同学,走,屋里坐。”
不怪宁海山激动,陈宁在电子市场的传奇,只要是做企业的,哪个会不激动?更加不用说,陈宁还帮助了钢铁协会,帮助了整个国内钢铁联盟。
上一次国内钢铁联盟与国外铁矿石巨头谈判,要不是采取了陈宁的策略,国内铁矿石一年多花个1000多亿都是正常的。整个行业基本上可以说对陈宁无比尊敬。
当时宁月给宁海山打电话时,宁海山亦是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关系网。不说陈宁还是自己女儿的同学,就算不是,以陈宁对于整个国内钢铁行业的贡献,他们也都要尽自己一份力。
“叔叔阿姨,来的匆忙,也没有给叔叔阿姨准备什么礼物,就在来的时候给叔叔阿姨挑了两份薄礼。”
说陈宁从箱子里拿出两份礼物。第一份是一枚胸针,送给宁月的母亲;第二份礼物是一块手表,送给宁月的父亲。
宁月母亲虽然平时与宁海山一样,并不是那种很奢华的人,但到底家境优渥,一些奢侈品哪怕不买,也是知道的。就如陈宁送的这枚胸针,别小看只有一点点,宁月母亲大概猜测价格在200万左右。
至于送给宁海山的这块手表,那就更贵了。之前宁月母亲看过一眼同款,价格在500万左右,这一款似乎比之前看过的那一款还更高级,最少应该是500万以上。
而此时,宁海山看了妻子一眼,意思是说“你看我做的准备,对吧”。
虽说是第一次见面,但短暂客套之后,宁海山却与陈宁聊得很投机。
这很正常,做企业的与做企业的,那可真是有太多话题可聊了。更不用说陈宁对于钢铁企业、对于钢铁这一块未来的发展与趋势,绝对是国内最为顶级的人物之一。
陈宁只是随口聊了几句话,宁海山还感觉醍醐灌顶,激动得不能自己,后面更是一拍大腿:“陈宁同学,你讲得太好了!我我我我,我一定要把我的几个同学,还有几个老家伙给叫过来!”
说着,就要打电话。
宁月母亲瞪了宁海山一眼:“你个老糊涂,人家陈宁同学刚来这里,你就约了你那些狐朋狗友,你这是干什么呀?”
宁海山一愣,也感觉好像有点唐突。不过宁月看出父亲内心高兴,帮他解围道:“妈,没事哎,你看爸多高兴,叫叔叔伯伯们来聊聊天也好。”
宁月看向陈宁:“陈宁,你说呢。”
陈宁点头:“听叔叔安排。”
见女儿这么善解人意,宁海山轻轻刮了女儿的脸一下:“还是乖女儿懂爸。”
也不管妻子怎么说,拿起电话就嘟嘟嘟嘟嘟地打给了自己的几位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