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徒弟!
小女娃有些生气,但等她看见今儿,就生气不起来了。
今儿这丫头,生的漂漂亮亮,皮肤娇柔。
而且体内有神火伴生。
在青君的感知中,堪称色香味俱全,让女娃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这可比那些灵材香多了!
“咦?”
青君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师妹……你身上闻起来,好像也挺香的?就像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说着,她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一脸“想尝尝咸淡”的表情,吓得今儿魂飞魄散。
“呀!”
今儿浑身一激灵,她小脸吓得惨白!
她“嗖”的一下躲到了知微背后,两只小手死死拽着大师姐的衣摆,害怕极了,
“师姐救命……青君想吃了今儿……”
“呜呜呜……今儿不好吃的,今儿一点肉都没有……”
小女娃见今儿这么害怕,更起劲了,还假装抹了抹嘴,五指成爪,邪恶道:
“青君可是你师姐!身为师妹,就要听师姐的话,你就快从了我吧!”
这家伙!
师父暗道:“果然是天底下最邪恶的生物!”
知微看不下去了,板起脸,敲了敲青君的脑袋:
“胡闹!刚醒来就欺负师妹,成何体统?”
“唔……痛……”
青君捂着额头,虽然以她的防御力根本不疼,但还是配合地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嘟囔道,
“师姐凶我……青君就是闻着香嘛,又没真吃……以后不吃就是了。”
“行了,都别闹了。”
陈业摆了摆手,看着重新变得热闹起来的小院,笑道,
“既然青君醒了,咱们藏梨院也算是全员到齐了。知微,你再去准备下灵膳,咱们都还没吃呢,再说青君光吃这些灵材也不行。”
“是,师父。”
知微笑着应下,转身去厨房忙活,临走前还特意把今儿也拉走了,
“今儿,随我去打下手,别理青君。”
“知道啦师姐!”
今儿如蒙大赦,紧紧贴着大师姐一溜烟跑了,生怕晚一步就被那个眼神绿油油的女娃给啃了。
刚才,这女娃可是一口一个灵材,吃的嘎嘣脆,牙口不知道有多好!
……
小丫头刚吃饱了灵材,这会儿正处于一种饭晕的状态,懒洋洋地赖在陈业怀里不肯下来。
那条银白色的龙尾巴,正无意识地垂在陈业的手臂上。
随着她的呼吸,尾巴偶尔轻轻晃动一下,尾尖扫过陈业的手背,微凉顺滑。
陈业低头,目光落在那条尾巴上。
这可是好东西啊。
之前掉落的十二枚鳞片,就相当于二阶极品的灵材了。
而如今这尾巴上的鳞片更加细密晶莹,每一片都蕴含着更为精纯的灵力。
“这尾巴……嘶,怕是能做出个三阶灵器吧?”
陈业心中一动,忍不住伸出手,在那条尾巴上轻轻捋了一把。
入手冰凉,如握美玉。
不同于蛇类的湿滑,龙鳞的触感干燥细腻,顺着鳞片的纹路摸下去,手感极佳。
“师父!别摸青君尾巴!”
青君泪汪汪地抬头,
“青君都说过啦!青君的尾巴是刚长出来的,不能摸!”
自私的小女娃!
有好东西,都不愿意跟师父分享!
陈业冷哼一声:“什么刚长出来的?都长了四个月!”
“我……我……”
青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她小声道,
“师父!说是长了四个月,但这四个月我都在睡觉!这能一样吗?”
“不管,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陈业理直气壮,大手一挥,直接镇压了徒儿的反抗,
“你刚才吃了为师足足上万灵石!那是为师的血汗钱!如今为师只是摸两下尾巴收点利息,这很过分吗?”
“这……”
青君眨巴着大眼睛。
好像……老道说的也有点道理?
毕竟那些石头真的挺好吃的,而且好贵好贵的……
但被摸尾巴真的很痒!
“那、那只能摸一小会儿哦……”
理亏的小女娃只能委委屈屈地妥协了。
她把脑袋埋在陈业怀里,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那条漂亮的银白龙尾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横在陈业腿上。
陈业得逞一笑。
他倒也没有什么坏心思,纯粹是这手感太好了。
若是用这尾巴上的鳞片炼制一件软甲,或是炼制一条长鞭法宝,那威力……
“嘶——”
似乎是感受到了师父的不怀好意,特别是在陈业逆着鳞片撸了一下,青君一颤,那条尾巴瞬间绷直。
“师父!你……你在想什么坏事!”
青君猛地抬头,警惕地盯着陈业,
“你是不是想把青君的尾巴砍下来炼器!”
“咳!”
被戳中心思的陈业老脸一红,连忙掩饰道,
“胡说八道!为师是那种人吗?为师这是在给你检查身体!”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陈业一本正经地捏了捏尾巴尖:
“你看,这尾巴虽然长出来了,但灵力运转尚有滞涩。你刚才吃了那么多金属性的灵矿,若是不好好揉散了,以后尾巴变硬了怎么办?变成一条铁尾巴,丑都丑死了。”
“啊?”
青君毕竟好忽悠,一听会变丑,顿时慌了,
“不要不要!青君不要铁尾巴!师父快继续帮我揉揉!”
于是。
在陈业的忽悠下,小丫头不仅不反抗了,还主动把尾巴往陈业手里送,甚至还指挥起来:“师父,上面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那里刚才感觉涨涨的……呜!尾巴好痒呀!”
嗯……
看来在为师的忽悠下,以后这只小龙女会乖乖送上尾巴了!
……
这几个月来,茅清竹隔三差五便会来藏梨院询问青君的情况。
那份关切之意,绝非作伪。
况且青君与她关系特殊。
如今青君既然醒了,于情于理,都该知会她一声。
陈业指尖灵力一点。
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着揽月轩的方向飞去。
这传讯符发出去还没半盏茶的功夫。
一道青色的遁光便如惊鸿般划破长空,径直落在了藏梨院外。
“业弟!”
院门被轻轻推开,一袭青衣,温婉动人的茅清竹快步走了进来。
她发丝微乱,显然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