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体富城失笑,“放心吧,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到了那边,我会先找御坂司晨汇合!至于剩下的事,自然是随心所欲!至少我们记忆中的那些屠夫和恶鬼,我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那个世界。”
和克隆体心意相通,两个富城根本不用太多废话。他直接开启轮回眼,以稳定庞大的查克拉来触动宝具【犂】。
随着一道淡蓝色的光环出现,比拳头略大的一个虫洞,凭空出现在富城身前,周围泛起了时空乱流的波动。
……
此刻的鬼灭外境,东京大火的黑烟还没从余温中彻底消散,皇宫深处,传来了数次瓷器碎裂的声响。
受到皇宫着火的影响,连续两日没能休息好的大正天皇,再一次病倒了。
说起大正天皇,那可真是十足的病秧子和暴躁狂。
他自幼骄横傲慢,性格暴躁,还很容易激动。一点小事或者稍稍不高兴,就会用马鞭抽打他的侍从和随官。
皇宫里的这些人,看到大正天皇之后,才算明白了书里“伴君如伴虎”的含义。
除了暴躁之外,大正天皇还是个极端的“西方崇拜者”。这家伙刻意留着德皇威廉二世式的牛角胡子,还经常自己夸自己,是霓虹“最伟大的明君”。
他经常骑着高头大马模仿德皇,在皇宫中横冲直撞,虽然没有皇室的正式记载,但被他撞死的宫内人员,恐怕不下两位数。
侍从们每次见他远远过来,都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宫墙上。
不过暴躁归暴躁,这大正天皇的性格,倒也不是天生如此。
而是霓虹国的皇室,长期倡导近亲繁殖,让大正天皇的基因出了问题。
他自幼多病,很小的时候就患上了脑膜炎,并且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就算他父亲明治天皇对其教育极为重视,为他安排了各种的教育资源,但他的学业,却常因疾病突发而不得不中断。
从这里就能看出,所谓的天皇血脉纯纯就是笑话。
但即便如此,这个堪称病秧子的大正天皇,还算是霓虹皇室的近亲繁殖下,才能最出色的几人了!
大正天皇本人爱好写诗作词,一生中,写了一千三百多首汉诗,书法也不错,对比千禧年皇室中那些总考零蛋、连字都认不全的纯弱智,他绝对算得上是皇室“奇才”。
在政务处理方面,大正天皇也有着非常敏锐的独立见解。
他引导下的几次内阁重组,都表现得很有手腕,并没有因内阁大臣和元老政治家族的干涉裹挟,而随意更改自己的主张。
可以这样说,如今的大正天皇,既没有被元老家族架空,又压得住躁动的军部,算得上是他人生里难得的高光时刻。
他无比自信、自诩睿智、大权在握!连眼神都透着“朕即天下”的那股傲劲。
但这份高光,注定短暂。
如果没有御坂司晨的蝴蝶翅膀煽动,随着大正天皇度过了自己的40岁生日,他会很快患上脑血栓,并转为严重的精神病。
这才是他的真正末路。
随着他精神病发作,他常常在公众场合做出一些异常可笑的举止。并且由于他患有脑病,精神状态也不稳定,在1921年时,大正天皇出席一次重要会议,突然开始傻笑。
他把讲演稿卷成圆筒,对着外国大使笑嘻嘻的把纸筒当成了望远镜使用,这一幕令全场为之震惊。
这次以“望远镜事件”闻名于世的闹剧,也让他沦为了全世界的笑柄。
一国的真正统治者,竟然是一个傻子!
这样的评价,太让霓虹沮丧了。
内阁元老认为,大正天皇不能再出现在公众场合。政界不想让他频出丑态,便一致决定由皇太子裕仁摄政。
至此,大正天皇这“明君”的幻梦,终于碎成了一地鸡毛。
综合来看,鬼灭时间线的霓虹,还不是富城记忆中,那个自大、好战、疯狂的岛国,正处在一种诡异的“过渡态”里。
老一代军头,如山县有棚这些人开始退休,大多都觉得该收手了。而年轻一代的激进分子,比如石原莞饵他们还没上台,很多极端右翼的代表如岸信芥等人还没崛起,军方整体都显得低调很多。
大正天皇之前,天皇在霓虹拥有很多的国家统治实权。
而大正天皇之后,皇权逐步被剥离,才形成了霓虹独特的政治结构。
在御坂司晨所处的这个时间点,霓虹甚至有些羡慕夏国。
特别是大正元年,也就是1912年,夏国的辛亥革命建立了共和,这事给霓虹的知识分子很大冲击。
明治维新之后,霓虹虽然逐步现代化,但还保留着无数的封建残余,它并不像西方民主国家一样,君主专制、封建集权、对民众压迫,这才是真正的国家核心。
当看到夏国先一步走向共和,霓虹的民众和知识阶层,其实是异常羡慕的。
霓虹表面穿起了西装,骨子里还是封建裹脚布。专制集权压得人喘不过气,贵族踩在平民头上作威作福,老百姓连糙米和粗粮都吃不上。
而这一次,内阁还想增加两个陆军师团,并且要继续扩充军费,这本来就是一种“对公众”的试探。
如果不是这次“东京大火”的出现,按照富城那个地球的历史惯性,内阁的这个举动必然会引起全国抗议。
甚至还会引发大正时代的护宪运动。
众多民众上街,他们一方面反对军费增加,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国家财政紧迫,老百姓的日子是真的苦到头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平民会主动投入邪教之中的原因,他们看不到任何希望。如果能苟且的活着,谁会加入童磨那种吃人的“万世极乐教”,相比其他的邪教组织,童磨这个极乐教主虽然吃人,但对教众还算宽容。
整个社会像一堆浇上了汽油的干柴,就等一点火星出现。
正是在这种社会氛围之下,克隆体富城出现了!
他来到了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岛国。
跨越时空的“勉强传送”,竟没能将富城传送到御坂司晨的身边,反而让他出现在了浅草被焚烧后的街区附近。
周围满是带着焦糊味的空气。
掌心的查克拉下意识扫过四周,没有御坂司晨的查克拉波动,倒全是烧毁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富城踹开脚边半埋在灰烬里的招牌,烟尘散去,“浅草清酒坊”几个炭化的大字露了出来。
“这里是东京浅草?”
他望向远处残垣断壁的街道,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这不是屑老板偶遇炭治郎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