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在村中悄然蔓延。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日向一族的高层长老非死即残,连前族长日向日足都被分家囚禁起来。
唯一让人诧异的是:据说新上任的日向族长,和日向日足长得极为相似!
“这绝对有问题!”木叶的居民们向来胆大,连火影都敢编排,人柱力都敢歧视,日向一族的八卦秘辛自然成了他们最好的谈资。
一时间,各种传言四起,各种离谱的猜测甚嚣尘上。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新任族长,那是日足在村外的私生子,因为天赋异禀才华横溢,归来木叶后,就上演了一出“莫欺少年穷”的家族逆袭大戏。
直接推翻了不负责任的渣男生父,然后率领一众“笼中鸟”分家忍者,自己占了这族长鸟位!
MMP!木叶野史编到脑洞大开!
这让年轻的日向日足,有一种眼角疯狂抽搐,无法控制表情的荒谬感。
“我?我怎么成自己的儿子?还是私生子?!”
日向日足想要吐槽,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他们说日足抛家弃子是个十足渣男,活该被私生子报复,这和骂年轻的日足也没什么区别……
同样尴尬的,还有雏田这个“日向公主”!
她现在,每天都要连吃两顿晚饭。
一顿饭,是和被关押软禁的“亲爹”吃。
另一顿饭,则是和另一个“亲爹”吃。
听着有些绕,但雏田同时拥有了两个爸爸,她也不想如此尴尬。
但是为了让双方慢慢缓和下来,她就只能从中不断卖萌,想乖乖当个“小传话筒”,为双方传递信息。
雏田除了有些懵懂,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好处。
她如今每天能多吃一顿饭,瞬间感觉自己幸福不少。
能吃饱,还能不被那些古板的长老们反复指责“没有日向大小姐的礼仪规矩”,这让雏田有一种“无比踏实”的幸福感。
吃饱饭,可真幸福啊!
似乎雏田最近训练体术时,身体都变得更有力气了!很多之前没能掌握的柔拳奥义,雏田如今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雏田都有些纳闷:“啊嘞?难道是我多吃饭,还能增加悟性??”
真不知道雏田这孩子,之前是被饿了多久,估计长期是营养不良的状态。
……
清晨,木叶墓园。
晨光熹微,为静谧的墓园镀上一层淡金,露水浸润着青草,散发出泥土与植物嫩芽特有的气息。
带土的身影,自神威空间的漩涡中悄然浮现。
趁着清晨无人时分,他小心翼翼的潜入,目的非常直接。
他想趁宇智波鼬的遗体运回木叶,寻找宇智波鼬的确切安葬地点。
如果还有机会夺取鼬的细胞,便能为后续的“秽土转生”做好准备。能拿宇智波鼬当成一种“傀儡工具”,显然更符合带土未来的计划。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墓园一角时,脚步却像被钉住一般,不自觉地停下。
野原琳的墓碑,静静地矗立在柔和的晨光里,碑前放着一束略显枯萎的白花——显然这是卡卡西在去往草之国前,专门来此祭拜过。
“快到……琳的忌日了啊。”带土面具下的喉咙一阵发紧,他猛地背过身去,强忍着眼眶的酸涩。
他没有走向原定的目标走去,而是再次融入了神威空间。
当带土重新现身时,手中多了一捧洁白盛放的新鲜花束。
面具下,带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万花筒写轮眼也因为剧烈的情感波动而微微发热,连视野中的景物都开始在泪水中扭曲。
“琳,我……我来看你!”他声音沙哑,彷徨着,几乎不敢靠近。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野原琳就倚在墓碑旁,穿着最后一次任务时的战斗服,琳的脸上,还是他记忆中最温暖、最清澈的笑容。
野原琳轻声说着:“你来啦,这次这么早……带土,你是特地来看我的吗?”幻像中的琳,就连声音都和多年前一样清澈,却带着一丝虚幻中的回响。
带土几乎要伸手去触碰那幻影,最终却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理智在尖叫,这是幻觉!是愧疚与思念在特殊日子里的疯狂反噬!
可他仍忍不住的哽咽回应:“嗯……是我,琳……我来看你了……”
幻像中的琳轻笑着,语气带着她特有的体贴与一丝打趣的嗔怪:“哈哈,忌日这种东西,一点都不重要,早一天晚一天的,真的没关系……”
“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幻像中的琳正微微歪头,语气也变得更加关切,“带土啊,你看上去很累……是最近很辛苦吗?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这熟悉的、久违的关怀,瞬间击溃了带土的心防,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面具的内衬。
“傻瓜!怎么还哭了?!”幻象中的琳还是那么温柔,她俯身看着带土。
“你个笨蛋,在我活着的时候,你是不管干什么都会迟到,还天天说什么,你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带土的心揪紧了,幻觉中的琳越是体贴,现实的绝望就越是刺骨。
琳的幻象碎碎念着,带土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琳的声音,琳的模样,在带土模糊的视野里仿佛变得清晰。
“怎么了?现在我不在了,你反而变得这么乖了?”琳的调侃语气,让带土泪中带笑的咧起了嘴角。
他不但没有动用瞳力驱散这幻象,反而像寻求慰藉的孩子般,乖乖地靠着墓碑坐了下来。
“琳!我……我想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带土听着幻像关心自己,仿佛琳,此刻就在他身边一样。
“嗯……虽然你是个傻瓜,但有时候,还真挺执拗的。”琳微笑着,虚幻的手轻轻抚摸花束,“带土,死了就是死了!我闻不到,但是你这花,肯定很香……”
曾梦想成为火影,光明正大站在琳身边的少年,如今却只能戴着面具,以阴谋家的身份,在亡者的墓碑前“偷取”这片刻虚幻的温暖。
带土深知,他追求的那个梦,如同眼前的幻影一样虚无,可他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无法释怀。
“好啦,别哭了,快走吧,以后都别来了。”幻觉中的琳仿佛看懂了带土的悲伤情绪,琳的话锋一转,反而主动的驱赶起来。
带土心如刀割,他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起身,只是最后一次回头,指尖轻轻抚过碑上冰冷的名字,然后踉跄着转身,融入逐渐明亮的晨光中。
自始至终,他都不舍得用一丝查克拉和瞳力,去打破这自欺欺人的幻梦。
那倚在墓碑旁的野原琳幻影,温柔地目送着他踉跄远去的背影,仿佛轻声低语,又仿佛穿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还真是听话,说走就走了……”
带土踉跄而行的身影,像是凭空中了一枪!
墓碑旁的野原琳慢慢透明,“欧比托!天凉啦,记得要多穿一点……”
自从伪装斑后,一直努力隐藏自己情绪的带土,此刻再也无法控制,哭得像个失去了整个世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