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付出了巨大“牺牲”,忍辱负重,甘愿用自己作为叛忍卧底的条件,来换取弟弟的平安成长,可在佐助眼中竟如此不堪。
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个精神支柱。
如今命已不久的宇智波鼬,精神支柱也仅剩下了“助佐助最后一程”的心愿。
鼬看到佐助的不理解,听到佐助的怒斥,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鼬羞愧的低头,整个身体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随着他一声“我错了”,整个月读空间,伴随着鼬的精神体破碎,变成了充满裂痕的状态。
八代轻叹,“佐助,鼬已经死了,我也只能再控制这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再看一眼这里吧,我们就要永远离开了……”
此刻濒临破碎的宇智波老宅,幻术营造的灭族之夜,宇智波鼬消失的痕迹,都让此刻的佐助有些手足无措。
别看他对鼬攻击时,招招不离要害,可真正听到八代说鼬死在了他的手里,佐助忽然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鼬最后那句“我错了”,仿佛将无数他和鼬的成长回忆,强行在佐助的精神空间中滚动播放。
鼬背着他回家、鼬给他做早餐、鼬教他投掷手里剑、鼬出门前用手指轻触他的额头……
仿佛在亲手杀掉鼬的一瞬间,所有他对鼬的恨意都淡化了,那个陪伴他童年成长的哥哥,变得越来越清晰……
……
月读空间中的漫长对峙与最终遗言,在富岳等人眼中,也仅仅过去了一瞬。
当富岳将【须佐八酝酒】瞳术融入【十拳剑】后,酒葫芦一样的宝具剑柄,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富岳眼眶。
一阵刺痛和记忆冲击,几乎让此刻的富岳心神失守。
“这是?!”富岳震惊的捂着一只眼睛。
“【十拳剑】?就是我自己的万花筒?”
富岳能感受到,这份和自己同根同源的瞳力,正在眼眶中快速融合。
宇智波鼬操控的这件“须佐宝具”,就是一只活生生的写轮眼!
“怪不得根部记载的情报里,没有任何关于本时空富岳万花筒的记录,甚至连团藏自己都怀疑过,富岳是否开启过万花筒。如今看来,是鼬‘被动’带走了这双眼睛。”
曾经的富岳,真的是心甘情愿赴死么?
富岳默然,他似乎从【十拳剑】的记忆中,感受到了本时空富岳,那种纠结不甘的情绪。
富岳将目光汇聚到鼬的身上,刚刚释放完【月读】后,富岳就清晰的观察到。
宇智波鼬突然变得双目失神,就连身体表面,也奇怪的出现了雷电交错的伤痕。
作为一个幻术大师和雷遁大师,富岳能清晰判断出:
这种“幻术成真”映射到本体上的伤口,分明是佐助使用的雷遁千鸟。富岳猛然想起八代所言,“十分钟之内,我会限制鼬的万花筒瞳术”!
【天照】既然被八代做了手脚,【月读】必定也留下了八代的印迹。
只见眼神彻底失去生机的宇智波鼬,身形一晃,直直栽入湖中。而不远处的佐助,反而双目勾玉开始极速转动,显然刚从【月读】世界中脱身出来。
一个瞬身,佐助抱住了鼬下坠的身体。
“父……父亲……鼬他……死了!”
佐助的语气里,既没有复仇的兴奋,也没有压抑多年后最终雪恨的畅快,只有一种无措和彷徨。
那种手刃“挚亲之人”的糟糕体验,混杂了无数的复杂情绪,将他卡在瞳力暴涨却心境混乱的危险边缘。
富岳轻叹,拍了拍佐助右肩,低声安慰,“既然鼬死了,那我们也算是给族人报仇。之前的种种恩怨,也可以放下了……鼬最终死在你的怀里,对他来说也算一种归宿和解脱……”
人死如灯灭!
纵然鼬生前最大恶极,可如今既然报仇,强烈的恨意也会随之淡化。
富岳此刻担忧的,反而是佐助的精神状态……
结印,施展土遁,富岳制造出巨大土台。他将佐助和鼬的遗体,一起托出水面。
说话间,鼬的眼眶中再次出现一道流光!
一枚古朴铜镜造型的须佐宝具,裹挟着和富岳同根同源的磅礴力量,直接没入了富岳眼中。
至此,【十拳剑】与【八咫镜】尽数回归,重新化为富岳瞳力的一部分。
富岳眼中的花纹没出现变化。
并没有像宇智波心次的变化,心次成功进化为“永恒万花筒”后,完全改变的瞳孔花纹。
而富岳的万花筒纹路,只是从较细的纹路,变得更深邃一些。
但富岳能感受到,如今的他似乎跨过了“永恒万花筒”的极限边界,一步迈入了全新层次!
只不过,富岳的情况非常特殊。
其他人,或是主动融合至亲的万花筒(如心次融合止水),或是像富城一样,通过实现血脉的大筒木返祖,来提升万花筒的层次。
而富岳这次,是自己融合了“自己”的万花筒,瞳力同源但瞳术不同!
如果说,融合至亲兄弟的万花筒,算是一种同源融合。
那富岳现在,直接融合了平行时空的瞳力,就显得更加圆润契合,两种瞳力,没有丝毫排斥。
“我的瞳术,似乎也多了一种……”
富岳本身的瞳术,【须佐八酝酒】和十拳剑的能力类似。
融合后,变相强化了【须佐八酝酒】这一瞳术,增加了更强大的封印之力。
而可以强化须佐能乎的【须佐雄尊】,仅仅有效果数值提升,对于瞳术本身并无改变。
新增的这种瞳术,是【八咫镜】带来的。
瞳术名为:【八咫映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