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这个老东西,可不是表面上那种慈祥老头的人设。
可以预见。
这位性格顽固、护短且手段狠辣的土影大野木,在得知迪达拉之死的线索不仅未明,反而又赔上三支精锐暗部后,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风之国、楼兰国、鸟之国、草之国接壤的这块边境地带,注定将迎来更多的岩忍追查窥探。
……
三天后的岩隐村,土影办公室内气压低得骇人。
“砰”地一声,桌面卷轴被暴怒的大野木狠狠摔在墙上,纸页四散飞扬。
“四支整编的暗部小队!你们还是先手偷袭!对手只是两个少年!结果你们告诉我,折损了十二人?!”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苍老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双目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岩隐村培养你们这么多年,就培养出这么一群废物吗?!”
两名侥幸生还的暗部忍者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属下无能……但、但是那两人根本不像普通忍者……其中一人,使用的是时空间忍术,简直就像……四代火影的飞雷神……”
另一人哽咽的补充着:“另一个人同样可怕,能变身成近三米的怪物,全身覆盖着忍术根本无法击穿的血肉铠甲。我们的攻击对他毫无效果,反而被他随手杀死……我们的人,就像是一群小孩在和大人战斗……”
大野木猛地一挥手打断两人的哭诉,眉头紧锁怒斥:“飞雷神?不可能!波风水门死后,按照木叶的情报,并没有忍者掌握这门时空间秘术……”
大野木沉吟片刻,声音越发冰冷,“用变身术,把他们的原本样子重现出来,那两种特殊状态也模拟一下。”
那名较矮的岩忍暗部,立即结印分出分身,依次幻化出弥彦的常态与仙人模式、重吾的常态与暴走咒印二状态。
当看到那张与晓组织【零】极其相似的面容时,大野木的瞳孔骤然收缩。
往事涌上大野木心头。
迪达拉曾经代表晓组织,在承接岩隐村任务时,多次提及那个脸上插着黑棒、自称为【零】的首领。
在一次任务中,擅长绘画的一名暗部,手绘了其中四名晓组织成员的画像,就有橙色头发的【零】。除了脸上的黑钉,几乎和这两个神秘少年一模一样!
大野木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阴谋。
“他们遇到的,难道是晓组织中的【零】?为什么会出现一模一样的面孔……”
“晓组织……”大野木浑浊的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本来就将迪达拉之死迁怒于晓组织,如今又遭遇了岩忍暗部损失,大野木此刻对这个全都是叛忍的团体,表现的更加厌恶。
“如果不是你们,我的弟子也不会死在外面,现在又对我的暗部下毒手……”大野木猛地转身,对侍立在旁的一名女暗部冷声命令道。
“立即将晓组织首领【零】的黑市悬赏金额,再提高五千万两!同时秘密放出消息,就说晓组织的基地就在雨之国,让那些赏金忍者,全都去雨隐村尝试刺杀!”
“是!”女暗部瞬身消失。
大野木望着窗外岩隐村的全景,脸色阴沉得可怕。
此刻的长门还不知道,土影大野木竟将弥彦的这番杀戮,全算到了“天道佩恩”的头上。
……
与此同时,雨之国高塔内。
长门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瘦弱的身躯随之颤抖。
小南立即为他披上外衣,眼中满是担忧。
“最近云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长门轻声咳嗽着,“白绝之前汇报,说二位由木人已经死在了木叶忍者手中,按理说,云隐村不该如此平静。”
小南轻轻摇头,眉头微蹙:“很奇怪,云隐村全面封锁了村子。只许进不许出,连雷之国外的任务都暂停了。我们的人,也只能远远观察到村外有大片的战斗痕迹,甚至村子内部,都有大规模爆炸后造成的破坏。”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根据雨忍侦查人员的描述,我感觉那种破坏规模……就像是遭遇了神罗天征。”
长门的轮回眼猛地睁大,他感觉自己像是听错了,“神罗天征?这怎么可能?云隐村的损失情况如何?”
“具体情况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云隐村确实遭受了重创。”小南的语气中带着异样的困惑,“这与我们预期的完全不同。”
长门沉思片刻,果断下令:“普通雨忍的侦查能力有限,还是让鼬和鬼鲛去一趟云隐村,务必查清发生了什么。如果云忍真的是实力大损……或许是捕捉八尾的好机会。”
长门抬起苍白的脸,轮回眼中映出小南担忧的表情,语气更加凝重:“记住,不要过分依赖白绝提供的情报。【绝】那个家伙,并不可信。”
小南轻轻点头,她欲言又止,手中的纸花无意识地折叠又展开。
她想起白绝最新传来的那个消息,犹豫着是否该告诉长门。在楼兰故地,出现了两个与弥彦长相极其相似的忍者。
……
与此同时,接到晓组织密令的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鲛,正悄然撤离水之国边境。
按照长门亲自下达的指令,他们将由此渡海,直接进入雷之国腹地。
码头上,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鱼腥与货物的气味,人群熙攘,船笛声不绝于耳。
一名贪婪的船东,看准了长袍斗笠装扮的二人,形迹隐蔽急于出行,便动了歪脑筋。
在船只驶离码头约三十米后,他突然抬高价码,言语间满是威胁。
十倍船费!
鼬和鬼鲛,其实并不在乎这点钱财。只不过这种被普通人威胁的感觉,让鬼鲛有种肆意杀戮的冲动。
看着仅有三四十米的港口,鬼鲛咧开大嘴,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笑。
“蠢货,就凭你这个登记在贵族名下的破船?我现在又不是雾忍,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忍气吞声的听你摆布?你哪来的勇气威胁我?”
鬼鲛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只是单手结印,低喝一声:“水遁·五食鲛!”
刹那间,五条由查克拉凝成的凶恶鲨鱼破水而出,猛地扑向那名船东。
那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被撕扯成一片血雾与碎肉。鲜血染红海面,码头上、甲板上顿时惊叫四起。
鬼鲛却只是漠然的甩了甩水渍,仿佛方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蝇。
鬼鲛的血腥杀戮,让这些往日里仗着贵族船队名头的水手,瞬间变得乖巧无比,对鬼鲛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
这场“意外发生”的血腥碎尸,尽数落入了潜伏在附近的木叶情报人员眼中。
关于鬼鲛和鼬的消息,就这样机缘巧合的通过忍鹰加密卷轴,极速传回木叶。
……
木叶村内,富岳手握这份情报,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非常巧合的张扬行事,又恰到好处的被木叶情报人员目击……”富岳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这可不是偶然事件!”
富岳缓缓抬头,万花筒中流转着恍然明悟的光:“是稻火的手笔!万花筒‘因幡白兔’的力量开始显现了。”
在场几人皆是心神一震。
站在富岳一旁的宇智波佐助,虽面容仍竭力保持冷静,可拳头却越攥越紧,他胸腔中压抑多年的执念,几乎要破体而出。
“尼桑……”佐助眼底,燃烧着复杂的火光,“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