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子皱了皱眉：“是我的产业，怎么了？”
周墨点了点头，当时路上听张怀安叙述当时看到的场景时周墨就觉得有问题，于是就想着过来问一问，没想到还真是。
当时李栋梁说的话明显像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做的，这么看来当年十六号化工厂事件的幕后推手恐怕就是这位郑老爷子了。
周墨挑了挑眉，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郑老爷子沉默了良久之后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件事情也能被你撞到，真不知道该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小，还是该说你邪门。”
“没错，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一手策划的。”
郑老爷子又嘬了一口烟斗然后继续道：“我不想解释什么，但我根本没料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那个样子。议会给伤亡家属的补偿，都是我出资的。”
郑老爷子以为周墨是来问责的，但周墨其实一点也不关心这些事情，周墨点了点头看着他又问道：“那你确定不是你安排的人开的枪，打死的宋瑶？”
郑老爷子冷笑一声：“我还没下作到那个程度，况且我要杀了那个三八用得着等吗？我想等杨晨那个杂碎身败名裂之后再慢慢料理他们一家。”
但话说到这里，郑老爷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因为杨晨没有身败名裂，反倒是他从此一落千丈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周墨沉思了片刻后叹了口气：“果然那个杨天意的问题很大，现在可以确定了杨天意就是张芳。”
在张怀安的叙述中，宋瑶被带走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孩子，也就是这个时候在那个二楼办公室里的人就只有杨天意了。
之前周墨只是猜测杨天意有问题，也一直没有证据说明杨天意可能就是张芳，但经过昨天的事情，在看到那个墨水潜意识怪物竟然变成了杨天意的模样，周墨心里就隐隐有了一些猜测，所以今天才特地来询问一下。
郑老爷子不明所以，但看周墨那一脸阳光的笑容不由打了个寒战，他冷哼一声掩饰着表情说道：“小子，我劝你动作最好快一点，昨天我刚去复查，医生说我只剩下最后两个月不到的寿命了，我可不想等到死了才听到你的好消息。”
周墨笑呵呵的看着郑老爷子：“您放心，我保证这个时间不超过一个月，我想杨晨他们一家应该快要回来了，他会忍不住对我动手的，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啊。”
郑老爷子点了点头：“放心，我这条老命随便你折腾，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不然我可没亲人帮我处理后事了。”
周墨起身戴好了帽子：“我保证，到时候会给您和您的夫人葬在一起的。”
等离开了郑老爷子的别墅后，脑子哥再也忍不住的给周墨发来了消息：所以这次我们目标已经明确了？不过真的没问题吗？杨天意可是一个孩子，我们对一个孩子出手很可能会引来麻烦的。
周墨骑着摩托车眼睛眯了起来：“绝对就是他。”
“确定了杨天意的身份后，有一些让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终于想通了。”
“你们还记得‘容器’吗？”（106章逐渐……：在石炭井学校找到的资料里提到宋瑶和徐艺秋都是容器。）
脑子哥：……你是不是高估了我们脑子的记忆能力？
周墨笑着说道：“呵呵，没事，当时无论是资料里还是记忆都有提到‘容器’这个词，当时我们一直以为容器说的是用来承载记忆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所谓的容器其实是用来孕育张芳的母亲。”
“灌入的记忆终究只是复制品，反倒不如用一个婴儿的身体完成重生，这样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记忆的问题。”
呆在周墨脑壳里的脑子哥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掀开驾驶舱打着眼神：那你意思就是张芳这王八蛋自己生自己？而且还在五年前把自己给干掉了？这特么的比你还疯啊！
周墨呵呵一笑，墨镜下面黑洞洞的眼眶里满是深邃：“是这样的，但纠正一点，我不疯。”
说到这里周墨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这次我们的收获很大，张芳既然能干掉生下自己的自己，这也给我透露了一个关键的消息，也是最好的消息。”
“张芳的性格根本容不下其他的自己，尤其是在获得了完美的身体之后。”
“这也就是说……”
“张芳，只剩下杨天意这一个身份了哦~”
周墨舔了舔嘴唇：“你们马上要有弟弟了，开心吗？”
脑子哥沉默了许久，身上的沟壑变成了一个个问号。
你告诉我这人不疯？
哪个脑子相信这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