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张怀安的脸色更差了,光是看着这阴森的氛围,他就已经有种不祥的预感。
张怀安只觉得自己手脚发凉,总觉得周墨有点太不当人了。
周墨按了按头上的帽子,笑道:“走吧,看看它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两人走到售票处前,明明灯光亮着,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光源似乎来自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出票口散发着微弱的光。
张怀安缩了缩脖子,躲到周墨身后,但还是忍不住探头朝窗口望去。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手指枯瘦如柴,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像是干涸的血迹。那只手缓缓地推出一张单据,纸张泛黄,边缘还带着焦黑的痕迹,仿佛刚从火堆中捡出来。
单据上写着:“单人票500,加麻加辣800;双人票800,加麻加辣1000。”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血写成的,每一笔都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稠感。
张怀安看着那血淋淋的价格单,喉咙发紧:“竟然还要收钱?”
周墨微微皱眉,他简单粗暴的拿起短炮,对着售票亭就是一枪,
张怀安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突然就开枪了?!”
周墨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售票亭。
话音未落,售票厅内黑雾升腾,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从黑暗中伸出,试图抓住什么。周墨一把拉住他后退几步,只见破碎的玻璃和围栏迅速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张怀安看得头皮发麻,声音颤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
张怀安不安地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还是请求支援吧?这里太不对劲了。”
这种场景张怀安只在恐怖电影里看到过。
周墨轻笑一声,指了指张怀安的手机:“你试试看,还能不能有信号。”
张怀安连忙掏出手机,果然,屏幕上显示“无信号”。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怎么会这样。”
不过这句话周墨并不是只对张怀安说的,也是在提醒狗脑子和脑子哥试试看能不能发消息。
随后周墨手腕上的电话手表震动了两下,狗脑子和脑子哥各自发来了一个表情包。
周墨微微松了口气,低声自语:“果然还是工程脑更靠谱一些。”
张怀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声音哆嗦:“周墨,要不……我们还是先跑吧?等离开这里再呼叫支援……”
周墨摇了摇头,语气轻松:“不用想了,我们恐怕已经没办法离开了。”
张怀安感觉自己的膀胱都有些紧张,不死心地问道:“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
周墨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去试试。
张怀安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大门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他打了个寒颤,哭丧着脸:“好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墨笑呵呵地解释道:“看来你对‘潜意识怪物’的发展一无所知啊。随着人类对它们的认知越来越深,这些怪物也在不断进化。简单来说,它们也在‘学习’。”
潜意识怪物在进化周墨总觉得这件事和原初真理应该脱不了干系,平白无故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测试潜意识怪物的数据,周墨很难不把这两者联想到一起。
张怀安听得一头雾水,但周墨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那条红丝带。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所以……我们现在要交钱进去吗?”
看着单页上面的报价,周墨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问道:“合源市的鬼屋几年前就有这么高的票价?”
张怀安摇摇头:“不,这地方以前是合源市的招牌,拉动了一大片经济。但后来出了几次意外,园区就关闭了。虽然废弃了,但据说很多人玩完后都说‘很值’。”
周墨挑了挑眉:“你玩过?”
张怀安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一样:“没玩过,价格太贵了。不过我同学玩过,评价相当不错,说这是他们玩过最恐怖的主题,名字我隐约记得好像叫‘三更’。”
听着这个名字,周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感觉挺有意思的,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恐怖主题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张怀安还想做出最后的挣扎:“我们就不能从其他方向找找吗?”
周墨回过头,嘿嘿一笑。
“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