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人群再一次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注意到雨夜屠夫的身影似乎只剩下了寥寥几只,原来密密麻麻的潜意识怪物,竟然已经所剩无几了。
原来,都被这个男人屠杀干净了吗?
而另一旁的黄粱见到这一幕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周墨在认真时候的战斗力和他的脑子一样值得让人信任。
“我也不能落下太多啊,在他面前我真的就像个娘们儿。”
黄粱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撕碎了那几个抓住长鞭的雨夜屠夫,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变态了。
周墨这边一个滑步来到了雨夜屠夫的身后,用撬棍的弯钩锁住了它,一脚踢在两腿之间,撬棍顺势勾断了那只手臂而左手的短炮已经抵在它的后心。
嘭!
简单的一枪结束了这潜意识怪物的生命,可周墨的脑子里却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
寄托物呢?
凭什么这潜意识怪物只盯着他们三个?
周墨轻声嘟囔着,狗脑子也在脑壳里蠕动着身躯发来信息:找不到,一点气味都没有。
在场也没有找到寄托物,眼前的种种就像是完全违背了潜意识怪物的规则一样。
难道说这雨夜屠夫是未知的类型?
不应该吧……
周墨一边思索着,一边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致命的一刀,随后将弯钩刺入雨夜屠夫的胸口随手钉在墙上,又是一枪。
嘭!
这最后残忍的一击终于干掉了最后一个雨夜屠夫,周墨这才终于有功夫长出了一口气,一脚踩着雨夜屠夫的尸体伸手将散乱的头发捋到脑后。
“收工。”
周墨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看到旁边黄粱的战斗也即将达到尾声,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忙,就见一个身影,慌慌张张的从2楼的人群中挤了出来。
“小康!小康!你没事吧?”
秦月如满脸惊慌,像是棒读一样的冲着韩娇钱康两人冲了过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周墨手腕上的腕表又开始震动起来,上面是医生脑发来的消息:阻止她!她身上有强烈的恶意!
周墨目光一凝,眼看秦如月即将靠近韩娇他们,周墨立刻抽出撬棍对着那边甩了过去!
撬棍划破空气,擦着秦月茹的鼻尖钉在了墙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间整个宴会厅除了黄粱挥动鞭子的声音和外面的暴雨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
秦月如被这根撬棍吓的腿都要软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瞪着周墨大骂道:“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要谋害雇主吗?你知不知道我是……”
可还不等秦月如说完,周墨拿着短炮来到了她的面前,面带微笑着将枪口对准了秦月如的胸口:“秦夫人,麻烦你把藏在手里的那把小刀先放下,请不要给我的工作添麻烦哦。”
“顺带一提,我的雇主可不是你。”
秦月如脸色骤变,她有些慌乱的后退了一步:“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孩子,你在乱说什么?”
可周墨却不依不饶,地将枪口贴近了她的身体,脸上满是阳光的笑意:“不要,让我,说第2次好吗?”
枪口的余温让秦月如意识到面前的这个斯文败类可是会真的开枪的!
外面那些尸体还有他脚下的潜意识怪物都是最有力的证明。
一个活在温棚里的少奶奶,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在周墨那恐怖的压力下她一不小心松开了手,只听叮咚一声,那泛着银色光芒的匕首就跌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天上又一次炸响了惊雷,让那把匕首的亮光都有些刺眼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这把危险的武器,众人齐齐地吸了一口凉气,聪明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周墨笑呵呵地将那把匕首踢到了一旁:“夫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儿子应该远离这些东西吧?”
秦月如的心态已经彻底崩了,她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这么上头亲自要来害死自己的儿子,以后不是有的是机会吗?
难道就只是为了栽赃那个抱着钱康的女孩?
“我……我只是……”
“够了!”
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2楼响起,钱宏文忽然出现在那里。
宴会厅的所有人都满眼八卦的想要看看钱宏文要怎么处置这个侦探,钱宏文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已经在预示着他那不平静的心情。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钱宏文竟然对着周墨深深一鞠躬。
“周墨先生,请让我再次感谢您的帮助。”
“接下来就是我们钱家的家事了,能否请您帮助我处理一下这最后的麻烦呢?”
什么?
钱议员,竟然对一个侦探低头了?
周墨微笑着收好了短炮,对着2楼微微点头。
“好的,记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