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即将又变成穷光蛋一个,周墨就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歇息几天,又得想办法接一些案子了。”
脑子哥丢掉了手机,一脸严肃的看着周墨:装修的事情先放到一边,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周墨这一次带的是死脑筋,其他脑子都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旁观了周墨和那个老头的交易但很多事情还是云里雾里的。
于是乎,周墨就将案子中间发生的经过都告诉了脑子们。
一个个脑子全都陷入到了沉默中,看着周墨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怪异。
虽然知道周墨的运气很邪门,但也不至于邪门到这个程度啊!
出来买个房都能和原初真理的案子碰上吗?
周墨也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们以为我想吗?如果不是我们自己突然决定出来看房子,我都以为这次又被人算计了呢。”
医生脑在旁边抽了抽眼球:这运气确实太邪门了。
不过工程脑倒是若有所思地打着眼神问道:那我们究竟是顺着这条线索调查,还是说继续观望?主要是线索都送到嘴边了……
周墨笑着摇摇头:“不着急,现在查到的这条线索也只是帮我们锁定了一个方向而已,说白了我们手上没有证据。”
“原本在查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我也想顺着这个线索去调查张芳。但后来我意识到,想要抓住张芳的难度恐怕要比我们想象中高得多。”
“既然张芳能够让这位杨议员爬到现在的位置,那就说明张芳拥有的权力比议员还要大。你们想想看,刚才那个老头所展现出来的财力,可以说已经算是合源市上层的人物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种迹象表明,对方恐怕已经扎根在HY市权利巅峰的那一批人当中了。”
说到这儿,周墨摘下了眼镜从里面按了按太阳穴:“而且从这儿还能看出来,另一批让我们调查案件的人身份恐怕也不简单。”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得沉住气。”
“一步步来吧,反正着急的又不是我们。”
话虽这么说,但脑子们还是担心周墨什么时候瘾头又上来了,别哪天突然憋不住了去把黄梓毅的脑壳撬出来就不好了。
脑子哥抠了抠身上的沟壑:说的也是,既然如此,还是商量商量该怎么装修吧。
医生脑有些无奈的揣着眼球:虽然目前看上去装修的幅度并不大,可问题是这房子也不小啊。如果我们自己来装修的话,恐怕没个几个月的功夫根本装不完,但要是从外面找人来装修,估计到时候都能让工程脑检查出来两斤的摄像头和窃听器。
脑子哥已经把最近几个月的智商额度用完了,懒洋洋的在旁边打着眼神:这么大的别墅,只靠我们装修估计不太可能,如果只是租来的,随便装一下倒也没什么问题,既然都买下来了,怎么都得好好装修一下。
在旁边撒欢许久的狗脑子,突然间一个闪现来到了桌子上:我有一个点子。
狗脑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墨:找你爹。
看着狗脑子那睿智的德行周墨一时间都有些手痒痒,想要给上一拳,可不得不说,狗脑子说的有点道理。
“刘显龙的圣龙集团肯定有不少装修的经验,而且这样的大公司一般都有自己信得过的合作的企业,不然恐怕早就被竞争对手渗透成筛子了。”
可是周墨的眉头又纠结到了一块:“但我实在不想给刘显龙打电话,只怕打给他,他又想掏钱帮我把事情都办了。”
周墨对刘显龙这个便宜老爹很纠结,如果不是特别必要的情况下周墨是真的不想占刘显龙的便宜。
狗脑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给那个小秘书打电话不就行了,我总觉得那个小秘书办事比你老爹靠谱多了。
周墨点了点头,终于还是没忍住给狗脑子来上了一拳:“下次打眼神的时候不要这么贱兮兮的。”
说着周墨掏出手机来到窗边给小邓打了过去。
“小邓啊,我这边有个事情想和你咨询一下,你认识不认识信得过又便宜的装修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