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只是笑了笑:“联想能力很强嘛,不过你的理由很牵强。”
黄粱对着周墨挤了挤眼睛:“就是诈一下你而已。”
真的只是诈一下而已吗?
周墨总觉得这个黄粱应该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特安科……
懂了。
是监控。
特安科大概是知道他曾经是原初真理死士的事情了,昨天轻松让他回去显然是有问题的,就算心再大也不可能放弃对周墨的调查。
显然昨天在发生了雨夜屠夫的事情后,特安科也怀疑这是不是原初真理安排的刺杀,那第一时间就会联想到周墨这个死士的身上。
监控虽然拍不到潜意识怪物,但是应该有视角拍到了周墨狼狈离开小区的画面,再加上周墨连夜找人修窗户玻璃也没刻意隐瞒,得知这件事其实一点也不难。
周墨顿了顿开口道:“不过你确实猜对了。”
“我昨晚也遇到了雨夜屠夫,算是侥幸活了下来。”
黄粱微微一愣,秀眉皱起:“你也遇到了雨夜屠夫?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不报案?”
周墨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报案有什么用,我打电话给城卫队里熟悉的人,才知道特安科也遇到了雨夜屠夫。这案子本来就是我要调查的,我报案能有什么用?”
“再说了特安科一直莫名其妙的针对我,而且那雨夜屠夫明显是逃逸型的潜意识怪物,接连出现在两个地方这着实不好解释,与其浪费这个时间,还不如早点出门调查的好。”
这点周墨还真没有说谎,可是对面的黄粱眉头却皱的更深了:“我听说你才成为深潜者没多久,你是怎么在那个怪物的手底下活下来的?”
周墨说的内容没什么破绽,而且他在城卫队认识的人就那么两三个,想要查的话很容易就能验证出来真假。
可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墨怎么才能活下来。
那雨夜屠夫的能力黄粱可是亲身体验过,就算是黄粱自己也没办法保证自己一定能活下来。
昨天晚上要不是那突然出现的鬼东西袭击了雨夜屠夫救了她,恐怕现在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
黄粱之所以今天就能出门开始调查,还都是因为有神秘的人救了她,可是周墨凭什么?
周墨成为了深潜者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撑死了就进行了两三次深潜而已。
“呵呵,其实这东西没你想的那么难对付。”
周墨清了清嗓子,装起来了。
“如果你和雨夜屠夫交过手,应该知道它最难对付的就是它那溶于水的能力。但在机缘巧合之下我发现雨夜屠夫并不是溶于水,事实上只是某种光学隐身。”
黄粱挑了挑眉,有些不信的看着周墨:“光学隐身?”
周墨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你没听说,这个雨夜屠夫也属于能够影响人类思维的那一类,只不过它欺骗的只是我们对光的感知而已,甚至你可以理解为是某种幻术。”
“你应该经历过在侧面发现它但是却从另一个方向被袭击吧?”
“你也不想想,如果它真的能够溶于水那岂不是无敌了?还调查什么,还不如早点放弃算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对付得了的。”
本来黄粱是不信的,但是听周墨这么说黄粱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那个救了她的神秘存在就是几乎一两个照面就干掉了那两个雨夜屠夫……
黄粱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拍了拍周墨的肩膀:“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走吧,我们该去看看那个唯一活着的目击者了。”
黄粱就像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回头走进了疗养院里,还笑嘻嘻的对着周墨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跟上,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场幻觉似的。
周墨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伸出眼睛的医生脑。
医生脑:没有恶意,奇怪。
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个黄粱绝不像是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可爱。
周墨挑挑眉低声嘟囔了一句:“这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别的先不提,人倒是还挺可爱的。”
听到周墨的嘟囔无论是脑袋里的脑子哥还是箱子里的医生脑都齐齐有些震惊,难道说周墨终于要对人女人感兴趣了吗?
而且喜欢的还是这款的?
紧接着就听周墨又用最小的声音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