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联系非凡金融的。”
他颓然低下头，声音里满是不甘，
“希望他们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第二天中午。
林睿语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沈总，李家那边松口了，说愿意投降，他们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咱们别再在其他地区打压他们的产业。”
“他们现在在海外还有多少产业？估值多少？”
沈琰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已经不多了。”
林睿语顿了顿，报出数据，
“主要集中在地产领域，全球各地的房产加起来大概五六十亿米元，再算上股票证券，总估值差不多八九十亿。”
“这样啊。”沈琰沉吟片刻，说道，
“可以，只要他们彻底离开香江，海外的产业我们可以不管。但必须跟他们约死，今后他们的生意，哪怕是一艘游艇，都不准再踏入香江半步。”
“我明白，会按您的意思回复。”
林睿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沈总，对不起，是我没管好非凡金融，才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等这边的事处理完，我想亲自去京都给您请罪。”
“不用。”沈琰打断她，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别往心里去，知人知面不知心，人是会变的，他们只是成了金钱的奴隶而已。
你要记得，人该做金钱的主人，不是奴隶。一旦被钱捆住了手脚，这人就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林睿语带着点询问的语气：
“那……严总过几天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想休个假，想去京都住一段时间，逛逛你的科技园，再尝尝夜市的小吃，行不行？”
这话若是传到香江那些大佬耳朵里。
怕是要惊掉一地眼镜。
那个在香江说一不二的林睿语，竟然还有这样软乎乎的一面。
“行啊，来吧。”沈琰笑着应下，
“现在非凡金融里，短时间内该没人敢再阳奉阴违了。”
“那说定了，我忙完这边就过去。”
林睿语的声音带着轻快，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李父离开香江，
沈琰知道后，心里感叹，好在发现得及时，不然损失就更大了。
老话都说，一间屋子里只要出现一只蟑螂，阴暗角落里定然藏着无数只啊。
沈琰心里清楚。
必须要查查还有多少只蟑螂。
这无关信任，而是原则问题。
一个核心数据，怎么可能交给私人企业研发的类人工智能掌控？
哪怕沈琰愿意交出源码，中枢也不会轻易接纳。
到目前为止，
领导们从未提过购买源码的事，只在持续评估沈小龙的能力。
沈琰猜得明白，
他们定然是想独立研发一套类似的系统，
用自己的技术掌控核心数据。
所以华副总刚才的话，他听听就好，不会当真。
“华副总，有件事，我想跟您正式汇报。”
沈琰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哦？什么事？”华副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沈琰缓缓开口，将此前升级沈小龙时发现的脑域开发可能性。
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从数据异常到压缩机制。
再到对人脑未开发区域的猜想，说得明明白白。
电话那头的华副总，听完后久久没有出声。
人类对大脑的研究由来已久，却从未有人从数据压缩，
这个角度切入，更别说沈琰还拿出了沈小龙的核心数据作为佐证。
这哪里是普通发现？
这简直是打开了脑域研究的全新大门！
非凡集团虽强，却没有专门的脑域开发项目。
而在他们手里，定然握着不少相关研究机构。
沈琰主动汇报，是想借他们的力量推进这项研究。
毕竟，
这事单靠一家企业，太难了。
可一旦研究有了阶段性成果，
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是能批量造就天才！
发展从来离不开顶尖人才。
若能涌现出无数天才，发展速度定会像插上翅膀、装上引擎，一路腾飞。
华副总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连忙道：
“你尽快把这套理论整理成文件给我，我立刻安排人牵头研究！”
“好，我现在就整理，马上发您。”
挂断电话，沈琰对沈小龙吩咐：
“把我那套关于脑域开发的理论整理好，发给华副总。”
“已发送。”沈小龙的声音立刻响起。
这边，
华副总还没从震撼中缓过神，就收到了邮件。
点开一看。
内容比电话里说的详细得多。
不仅有完整的猜想逻辑，还有数据分析、理论研究方向，
甚至引用了大量现有脑域研究资料。
这份文件若是公开发表，足以震惊世界！
但华副总心里清楚，绝不能让它短期内面世。
这是腾飞的钥匙，怎么能轻易与他人分享？
他攥紧手机，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花多大代价，都要把这项研究搞成！
沈琰正埋首于可控核聚变的研究中，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宋博达打来的。
“沈总，啥时候来趟飞机装配车间？”
宋博达的声音里透着股兴奋。
“怎么，客机要开始组装了？还是战机？”
沈琰放下手里的图纸，笑着问道。
“不是现成的组装，是我琢磨了个新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