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卢家大兄卢温絮在化为女人后,着实有着一副好皮囊。
卢温絮展出笑颜,声如其容,轻柔有序:
“三位请了,昨夜有我卢家子折损在外,让温絮自觉我家族弟实战经验太差,以至于死在了外人手中,而今与三位过过手,我非是在与三位死斗,只是借三位来教会我家族弟们如何斗法。”
“哼!既然如此,那现在打也打了,看也看了,我文家人可是死了不少!
凭借我们三位九炼全人之力,如果真是死斗,恐怕卢兄也未必会好过!所以此刻还请卢兄让开道吧,别真伤了卢文两家的情谊!”
“三位何出此言?”
卢温絮皱起了眉,好似是对这话有不少疑惑,随即笑道:
“也许是温絮方才没说清楚,此战对于我来说不算死斗,但对于三位来说,便是死斗耳。”
“姓、姓卢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
卢家之人皆开怀大笑,笑声里头满是讥讽。
其中有一人迈步而出,笑的前仰后合,指着场间的三个文家九炼全人道:
“真是三个蠢货!我家大兄的意思,是就凭你们三人,还配不上与我家大兄死斗!”
“对付尔等土鸡瓦狗,不过我家大兄动动手指罢了!哈哈哈!”
面对卢家众人的百般嘲笑讥讽,场中三个全人瞬间面红耳赤,但却不敢开口,只因他们三人都知晓,卢家之人说的话,确实无错!
方才只是短短交手,三人便感觉到了巨大的差异!
对于卢温絮来说,这或许只是热热身,但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只有拿出死斗之心,才能在卢温絮面前勉强撑下来。
......
片刻后。
林间斗法已歇。
三位文家九炼全人,如今皆已倒在了地面。
石郎的尸体,也被一个卢家之人提在了手中。
卢家之众往来路而去,寻到了那间“观音庙”,庙中有活人踪迹,看来方才庙外斗法之时,有人悄悄摸入庙中兑换了些许宝药。
“大兄,每间庙只能让一个人进入‘慈观音’,大兄身为卢家天骄,为保稳妥,此庙当由大兄入主,我带着些人去另寻他庙吧。”
卢温絮依旧顶着女人模样,听闻卢家另外一个九炼全人所言后,面上浮现温和笑意:
“此岛于我,处处皆是安稳地,由此另择他庙者,也应该是我。”
言罢,卢温絮不顾卢家子弟们的挽留,独自出了小庙。
其长发卷动,一块玉璧从发中浮现,随即脚尖一点,往着远方而去。
半晌后,倩影落地。
卢温絮散出红光,落在另一座藏于山谷中的“观音庙”面前。
在随手宰杀几个兑换宝药之徒后,卢温絮盘膝坐到了莲座上。
“嗯?此庙的脑髓宝药竟然全被人取了去??”
刚刚接触莲座,卢温絮瞬间蹙眉低头。
这间位置偏僻的“观音庙”莲座下,由“细腰郎君”所催生出的脑髓宝药,此刻竟是一丝不剩,全被人掏空了去,着实奇怪。
轰隆!
这位卢家大兄站起身,正欲施展宝术,探查来过此庙之人的气息时,岛屿地面骤然一震!
如同天崩地裂,强烈的震动感从地底之下传出。
卢温絮回头看去,只见原本空荡荡的莲座之上,一尊白玉观音像,已经开始由虚转实。
这代表着方士残景“慈观音”,已从“恶水”深处被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