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肃感觉自己的大脑为之空白了一瞬。
当彻底听清付启所说的大逆不道之语后,于肃下意识跳开,生怕马上就有一道惊雷从天而降,把三个在“富潮方士”的地盘,密谋干掉“富潮方士”的胆大包天之辈劈死!
眼见这付启,还想说些惊天的话,魏枕戈立刻拉着于肃往竹林外走去,不再理会这付家二少爷。
出了竹林,于肃环视周边,感觉额头都冒出一层冷汗,目中也满是不可思议。
这付家的二少爷付启,已经不是蠢的范畴了,更像是得了失心疯,语不惊人死不休!
“于哥你看,我早就说了吧,这付家二少爷脑子不正常,偶尔就会乱说胡话,不过往时倒也没这么疯,今天也不知怎的......唉,按往时的话,稍等片刻他就正常些了。
至于他说的那些胡话,于哥也不用担心,就算传出去了也无妨。”
魏枕戈凑近上前,面上带着笑意:
“于哥难道就不想知晓,我是怎么帮付二少夺得‘富潮方士’喜爱的么?”
于肃对于此点一直都有些好奇,拱手相问后,魏枕戈哈哈一笑,小声凑在于肃耳边嘀咕起来。
随着魏枕戈诉说,于肃不由多看了魏枕戈两眼。
“原是‘富潮方士’总共就两个子嗣,之前的大少爷竟然与其生母私通,已被‘富潮方士’亲自圈禁......”
不得不说,于肃此刻也感觉魏枕戈身上,应该也有些运道。
当初他费尽手段接触上居住在“隐萍泊”的付启后,刚好付家付大少东窗事发,付启的崛起本就已成必然,魏枕戈实则也只是在推波助澜罢了。
那付启虽然有些痴傻,也只是个半大小子,但还算念旧情,魏枕戈属于是在付启没有起势前,就雪中送炭投靠上门的门客,自然得其信任。
按魏枕戈的说法,因着“富潮方士”只有两个子嗣,付家大少犯了罪孽,“富潮方士”多年没有诞下子嗣,所以就算付启有些呆傻,说些大逆不道的话,消息就算传到“富潮方士”耳中,其都不会太过动怒,毕竟需要付启延续血脉。
不过......
身为方士,真的会被血脉牵住脚么?真的会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付家大少爷的孽情?
于肃眯着眼睛,想起那付启所说的相面,不由再次开口问道:
“相面之法属于‘兆’脉之中的下属门类,既然会相面,那这位付二少修的是‘兆’脉宝血?”
“付启从前也算半个可怜人,之前不得付家看重,寻不到稀罕的入道奇物,所以和我们窟下的一样,修的是‘磐’脉宝血,不过我听说被圈禁的付家大少,好像修的就是‘兆’脉宝血......”
于肃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站在竹林外等了许久后,魏枕戈感觉差不多时间,便也带着于肃入内。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青石,同样的琴声。
只不过这一次的付启,好似疯病好了不少,虽然还会说些“什么时候我才能掌控付家”的胡话,但总不像刚刚那般疯的厉害。
魏枕戈领着于肃行过一礼,魏枕戈讲清于肃乃是代表付启参与赌局,也算给付启撑场后,付启坐在青石上托着下巴,想了想道:
“现在投靠我的人也不少,但依着我的相面之法看,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谁也比不过枕戈。
本来这赌局什么的,我完全不在乎,不过既然是枕戈推荐,那就拿着我的名头去用吧......”
付启看向于肃,直起腰杆道:
“你叫于肃是吧?你好歹是顶着我的名头下水,如果你死在水下,我就真丢脸了,以后待我掌控付家,莲屋坞的人都会笑话我,所以我给你些保命的宝贝吧!”
付启从青石上爬下,直走到竹林边缘,朝着远方招了招手。
很快,远方立刻奔来两人跪倒在地,那两人听得付启吩咐,抱手领命而去,只短短刻钟时间,两车尸体就运送到了竹林之前。
付启朝着于肃道:
“我观你面相阳压过阴,得用尸体之阴气补补,这些尸体都是付家目前关押的所有死囚,我让人宰了给你,都还新鲜着呢,可够你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