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怎么了?他们又不吃人。”
“别说明军没有八十万大军了,就算他们真的有八十万大军,那又如何?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
“你们觉得明军不好惹,这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老张?就觉得朱家的皇帝是真龙天子,就觉得我老张是造反的泥巴腿?”
“啊!!”张献忠狠狠地喊了一声。
下面的人深知张献忠的脾气,无一人敢忤逆其意。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都他娘一个一个的哑巴了!”
张献忠拍的金包椅嗡嗡作响,颤的众人心神不安。
左丞相汪兆龄不得不回道:“皇上,我是您封的左丞相,在场的,不是您封的都督,就是您封的尚书、侍郎。”
“我们都是大西朝的臣子,吃的都是皇上您赏的皇粮。要说真龙天子,那天底下我们也只认您这一位,其他的狗屁不是,我们不想,更不会认。”
“明廷的朱家皇帝,还不满二十岁,那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成什么事。”
“建奴就是一帮野人,他们立的那个皇帝叫什么福临,那就个几岁的娃娃。”
“听说这个福临的娘还跟他的小叔子不清不楚,叔嫂通奸,都睡到一块去了。”
“就这种货色,稍微提一嘴臣都觉得牙碜。”
“原来还有一个李自成,可他李自成什么样咱们大家伙都清楚。八个月就丢完了整个北方,败家子也没有这么败的。”
“放眼天下,也就是皇上您够人主之分。文,制定大西军政。武,打下大西江山。文韬武略,文治武功,天底下就得数咱大西的大顺皇上。”
张献忠哈哈的笑起来,“丞相啊丞相,你可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了,你现在这拍马屁的功夫,练的也是越来越到家了。”
汪兆龄:“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张献忠摆摆手,“好了,好了,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了。”
汪兆龄的话,好听,张献忠也愿意听。
但张献忠毕竟是从一路杀出来的,这些话他乐意听,图一乐呵没问题,却不会当真。
同时,明军大兵压境,他也需要这一番话来鼓舞士气。毕竟下面底层的士卒没什么思想,好糊弄。这一番话,正合适忽悠人。
汪兆龄跟随张献忠多年,摸准了张献忠的脾气。
这一番话下去,原本还瞪着眼大喊大叫的张献忠,顿时就忘了刚刚的那一茬。
张献忠看向张可望,“你也是,光说明军怎么怎么样,咱大西的呢?咱大西的百万大军呢?”
张可望赶忙认错,“是是是,是臣嘴慢了。”
“我大西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人人奋勇参军。兵力方面,诸位不必有任何顾虑。”
“张定国领兵五万驻守保宁一带,张能奇领兵五万驻守夔州一带,张文秀领兵五万驻守顺庆、潼川一带。重庆,更是有十万大军。”
“此外,各地还有民团、民兵,还有大量可编入军中的青壮。”
“别看明军来的汹涌,皇上神机妙算,早就已经命人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明军往里钻。”
“明军不来,那是他们的便宜。明军来了,不过是为我大西肥地而已。”
汪兆龄、严锡命等人碰了一下眼神,既然人家都这么说,那咱们就这么信吧。
反正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是在大明朝挂了号的反贼,谁也跑不了。
“诸位。”张献忠的声音传来。
“我老张对诸位可是不薄,大敌当前,谁要是敢跟我耍心眼,可别怪我心黑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