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豪格叹了一口气后,感慨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听到这句诗,阿济格来了精神。
“你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豪格心向明月,我看你是心向明廷!”
“怪不得你一个劲的要撤回辽东,原来你早就投靠了明廷!”
豪格勃然大怒,“阿济格,你少在血口喷人!”
“你领兵在凤阳,明明可以绕路,非硬冲明军,非等到明军援兵到了不走,白白折损了近四千人。”
“你本人,身中两箭,却箭箭避开要害。怎么,明军舍不得杀你?”
“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就投靠了明廷,如今又返回潜伏在我大清,为的就是刺探情报,好向明廷通风报信。”
“怪不得我军屡屡受挫,原来是内部出了你这么一个叛徒!”
阿济格除了军事能力在线,其他能力没一个在线的。
被豪格那话一激,他这个恼怒。
啪!阿济格猛地拍一桌子,结果劲使大了,扯动了旧伤,疼的龇牙咧嘴。
豪格来劲了,“你看,你无话可说了吧。”
“摄政王。”豪格看向多尔衮,“我请将阿济格下狱,严加审问。”
事是阿济格先挑起来了,完了还没玩过豪格。
多尔衮就算是想说话,也不好说话。
“好了。”一直未说话的礼亲王代善,终于开口了。
“肃亲王,英郡王,都是我大清的肱骨。如果连你们二位都投靠了明廷,那我大清还活的什么劲?”
代善的面子,豪格还是给的。
“礼亲王说的是,刚刚我也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
阿济格也不好再揪着不放,毕竟事情还是他先挑起来的。
“都是自家人,我这也是说了几句笑话,也当不得真。”
代善看向多尔衮,“皇上在,摄政王也在,咱们有什么话,就说开了。”
“郑亲王一个劲的让人求援,当年毛文龙在东江镇的时候,我军就是苦不堪言。”
“如今我军入了关,辽东无人驻护,东江镇如入无人之境。”
“后方不稳,族人惨遭杀戮,军心已经不稳。”
“与会前,郑亲王又派人送来了消息,明军要进攻赫图阿拉。”
“如若返回辽东,辽东之危自解。我大清可将北直隶、山西两省的人驱赶到辽东为奴。更可出兵朝鲜,以夺钱粮。”
“残破的北方交给明军,明军的钱粮必难承受,也算是得以弱敌。”
“如若我军再纠缠于关内,辽东必失,我军退无可退。”
“退无可退,就只能一往无前。”
“勒克德浑是我的孙子,他在淮安为黄河所挡,黄河南面,还有一条长江。”
“往前,真就能走得动?走得动,又能走几步?”
“我族丁口太少,占据辽东已是历经辛勤。以蛇吞象,难如登天。”
“摄政王胸有韬略,心有大志。可大清朝是座小庙,供不起大佛。”
“非是摄政王无能,而是大清拖累了摄政王。”
“皇上年幼,难以视事,朝政皆赖摄政王辅佐。摄政王可要三思而后行。”
阿济格眼神一冷,“礼亲王,难道您也要逼摄政王?”
“放肆!”豪格喝斥过去。
“阿济格,礼亲王也是你能质问的!”
阿济格不顾伤势,腾的起身,“豪格,你小子今天就是找事是吧!”
“我就是找事了,你能如何?”
“那就没得说了。”阿济格冲着殿外喊:“来人!”
两白旗的侍卫应声冲了进来。
豪格不慌不忙,“鳌拜!”
“奴才在。”
又有士兵从殿外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