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彻底出了他房间。
李安玉只能遗憾地脱了最后一件衣裳,进了水池里。
月凉坐在水池旁帮他撩水洗头,取笑他,“公子,色诱没成啊,您不行啊。”
“你闭嘴。”
月凉啧啧一声,闭了嘴。
虞花凌回到自己房间,也去后抱厦沐浴,跟往日一样的水温,今日她总觉得有些烫,耳根子也烫,她闭着眼睛缓了片刻,嘟囔,“真是过分。”
碧青坐在她身后,帮她洗头发,没听清她说什么,低头问:“县主,是奴婢动作粗,扯疼您头皮了吗?”
“没有。”虞花凌摇头,“我是说李子霄,真是过分。”
碧青“啊?”了一声,“李少师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虞花凌点头,“脸皮厚。”
碧青懂了,抿着嘴笑。
沐浴完,虞花凌晾干头发,躺去床上睡了。
碧青落下帷幔,想着伺候县主的活计有时候真的很轻松,县主不需要她时,她有大把的时间闲下来。而且身为主子,轻易不为难人,她以前也没想到自己会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夜里,又有两拨死士,寻着踪迹,闯来别院,陆叶对机关布置玩上瘾,压根不需要李安玉,直接自己跟着浮白便将人困杀在了机关内。
虞花凌夜里听到动静,喊:“南风。”
“县主,属下在。”南风在门外应声。
“安全吧?”
“县主放心,李少师的机关精妙,又是大雨天,来的人虽然都是高手,人数也不少,但轻易破解不了。”南风平声说:“您只管睡,属下盯着了,一旦有人破解了机关闯进内院,属下便会与这别庄的暗卫一起拦住。”
“那就行。”虞花凌放心睡了过去。
第二日,京中传来消息,说太皇太后派了身边的大监万良,正前往七峰山而来。
李安玉嗤笑,“这么快就坐不住了,还以为老妖婆要多撑几日。”
虞花凌将快马传来的纸条扔进香炉里,“不是说派万公公来看望吗?既是看望,便不着急回去。”
李安玉哼了一声,“急死她。”
虞花凌看向窗外,“刚入夏,便来了这么一场雨灾,看来今年又是多灾的一年。种子播下去,还没破土,便被淹了,只有稻子,喜水,但北方本就稻田少,产量也少,看来今年若想过下去,跟大齐的互市,还是得再放开一些,否则南方的稻米运不过来,北方的百姓吃什么?陈米怕是不够。”
李安玉也看向窗外,他也学过星云天象,但却不如县主学的精妙,她说南部无雨灾,应该就是无雨灾,“与大齐的边境,虽然偶有冲突,但贸易互市一直开着,只不过大魏如今先皇驾崩,太后临朝,少帝年少,内局动荡,大齐如今内部安稳,难保不会起心思打破和平,尤其,如今北方雨灾,对南部的大齐来说,是个机会。”
虞花凌点头,“看来得趁着雨灾还没传到大齐,让十三行立即南米北调,买米过来,先将米屯起来。以免到时候百姓无米下锅。”
“这不是朝廷的事儿吧?”李安玉扭头看她,“难道县主想用自己的产业救市?”
“朝廷的国库如今不是空虚吗?就算咱们说屯米,国库也拿不出银子来。”虞花凌道:“十三行囤得起,只要十三行动作起来,其余商行便会闻风而动,到时候李家拿出开采的第一批金,总要买米,动作快的话,这第一批金,也就到十三行和各商行了。我也不亏,亏的是李家。”
她看着李安玉,“你舍不舍得李家将来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