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哈皮时间结束,林见鹿收到的第一条外界的信息是——小肯尼迪死了!飞机失事!
先是收到消息最早的米娅·梅隆打电话来,报告了这个消息,林见鹿还没回过神来,后面陆续的又有很多人打电话进来,林见鹿起初接了几个,后面就把手机抛给张爱嘉了——小肯尼迪的死,足够震撼!所以,自认属于林见鹿这一派系的人,收到消息之后,都会下意识地第一时间选择向他报告,这不足为奇,因为,他死的这个时机,可真是太过惊悚了!
细思极恐的级别!
他应该是在夜里不到十点,就坠机了,据说是他自己驾驶飞机,贴着海岸线飞,要去参加一个他的亲戚明天的婚礼——距离他正式表态,要竞选纽约州的联邦参议员,事实上才刚过去了大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直升机出故障了?他自己驾驶技术不过关?
别开玩笑了!
没那么多故障!
直升机这东西固然精密,但其实是硬机械系统,本身其实并不太容易出现重大故障姑且不说,就算是会有,它其实也并不可怕!
因为谁都知道飞在天上,一旦出事很容易死人,所以这世界上有一家说一家,所有出厂销售的直升机,几乎都是同样的逻辑——容错空间特别大!
都是有充足的容错,至少在出了故障之后,能让驾驶员有的是备选方案,可以至少保证安全着陆、保住小命的!
所以……第一夫人干的?
还是那个传说中两党共同发出的诅咒?
曾几何时,肯尼迪家族那是真的厉害呀,但是,自从那一代肯尼迪衰落,阿美利加的高层社会就开始流传一个诅咒:肯尼迪家族不允许再从政!从政即死!
OK,现在诅咒又一次兑现了!
所以,第一夫人要竞选纽约州联邦参议员,已经连个党内对手都没有了!
厉害呀……
嗯,你瞧,这就是阿美利加!
据说阿美利加的民间有四亿条枪,但那四亿条枪没多大鸟用,除了进学校和教堂扫射无辜人群之外,他们压根儿不敢真的用枪,而真的敢动枪的,从来都是最顶层的那些人——物理消灭,永远都是最靠谱的胜利途径!
人不狠,站不稳,这句话在阿美利加比在国内还要适用!
“没事,小事!跟我们无关!”
林见鹿拍了拍苏希·卡内基圆润的屁股,笑着安抚她——别的女人听说一个著名人物死了,也会惊诧,也会害怕,但她们的体会,都太肤浅了,只有同为政客的苏希·卡内基,才是真的害怕!
她出身名门,又久浸此道,能猜到小肯尼迪是怎么就忽然飞机失事了,所以对于她来说,这还了得?民选政客,动不动用枪来结束竞争,这也太吓人了!
但是林见鹿这句话才刚说完,手机忽然又响起来,张爱嘉接通之后,很快把手机转给林见鹿,林见鹿接过来,就听米娅·梅隆说:“我爸爸要跟你说话!”
哈?
林见鹿懵了一下,然后瞬间回过神来。
“嗨!梅隆先生,晚上好!”
“叫我蒂莫西,孩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呃……蒂莫西,我们似乎……不该在电话里讨论这件事?”
“没关系的,没有人能监听这条线路。已经加密了。”
“OK!所以……出手的人,和我,我们大概是一类人?哈哈,我们都很讨厌那些繁琐的流程,所以,干脆,砰!”
“那不是一回事孩子!你是复仇,复仇总是正义的!而这是赤裸裸的谋杀!我反对小肯尼迪出来竞选,他们家族不允许再出来,因为那会让很多人不安,但是,那不代表他应该被谋杀!你知道的,米娅大概同你说过,前统领约翰·肯尼迪同我的父亲是挚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约翰就这么死了!而且,我现在同意你的看法,在那栋房子里住了七年,他们已经有点得意忘形了!”
“呃……您需要我做什么?”
“我听米娅说,你在处理IBM计算机的事情的时候,同乔·拜灯的关系不错?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是的,还算不错。”
“为我约见他,我要同他聊聊。驴党不能这么下去了!”
“如您所愿,先生!我来做这件事!”
“你很好,孩子,我听说你同德克萨斯的小布什的交情也很好?我收到消息,他很可能会出来参加明年的大选?所以,你会支持他吗?”
“会的,我会支持他!”
“这很好!或许他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改变吧!副统领戈尔或将代表驴党参加明年的大选,他很强,但他不行,在阿肯色手下做这八年的副统领,已经耗尽了他的志气,而且,我不允许那个女人再往上走了!她太不择手段!”
“我无能为力,蒂莫西!”
“我知道!我知道的孩子!这是我的事情!……我听米娅说,你坚定地看好计算机产业的未来,这很好,我很喜欢有坚持的人,IBM、苹果,加上康柏,好好做孩子,我期待你真的成为未来的‘世界计算机之王’!梅隆家族是你的伙伴,会一直支持你的!需要帮助,就联系米娅!梅隆家族远比洛克菲勒家族可靠!”
“呃……我明白了,蒂莫西!”
挂断电话,看看手机,失笑——梅隆家族在经济上依然是强手,他家的大本营在怀俄明州,紧挨着蒙大拿,他家是怀俄明州的绝对霸主,另外,当然,蒂莫西·梅隆,以及家族的主要成员,其实常年住在纽约,掌控家族的一系列生意,但是,自六七十年前的经济大萧条期间那位梅隆先生搞坏了家族的风评,后来又遭遇罗师傅拼命的打压,他家其实已经很多年在那栋白房子里没有多大影响力了!
这是他家不得不在四大家族中排名垫底的原因之一。
而且,事实上的结果就是,林见鹿清楚地记得,好像是在奥黑那一届,当下的那位第一夫人,做了奥黑的国务卿,再八年后,她甚至还能强势地站出来,去跟我川哥竞争,差点儿就做了第一位女性大统领!
这就说明,梅隆家族其实没能真的压住她——当然,你反过来说,她最后毕竟失败了,说不定梅隆家族也在这里面出过不少力气!
去球,自己一个外国人,再往下已经不可能深度参与了!
倒是这老头儿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啊——收购康柏计算机,林见鹿没有再找梅隆金融公司和纽约银行帮忙操刀,而是找了自己一贯合作的花旗银行,洛克菲勒家的,米娅·梅隆已经很是幽怨,现在连她老子都站出来抱怨了!
嗯,梅隆金融公司先后帮自己操刀收购了IBM计算机和苹果,前者还只是负责金融方面,后者干脆全包,两桩收购案,从自己这里赚走了超一亿米刀!
已经是一笔大钱了!
咦,不对……让我以后多跟米娅联系吗?
老头儿也很看好我的未来?
…………
1999年7月18日,周一。
在自己位于纽约的通用汽车大厦的专用楼层的超大办公室里,林见鹿撮合了蒂莫西·梅隆与乔·拜灯的会面,他的便宜老丈人,当南德·闯谱,和杰奎琳·卡内基的叔叔布莱恩·卡内基,也都屁颠屁颠的跟着忙活。
其实他们参与不进去,这对话太高端,但依然不妨碍他们与有荣焉。
林见鹿作为引荐人,也只是一开始招待客人,大家聊了一二十分钟,然后就找个借口出来,留下两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密谈,而他则在旁边的休息室里,抱着米娅·梅隆啃,啃得这女孩儿浑身发软。
三四十分钟之后,蒂莫西·梅隆首先出来,向林见鹿道了谢,然后带着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米娅·梅隆先走,林见鹿却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乔·拜灯热情地再次跟林见鹿拥抱了一下,语气却有些无奈,“梅隆先生的要求太急了!党内不可能阻拦她去竞选联邦参议员的!不过,我们还是达成了很多共识!谢谢你,林!”
林见鹿哈哈笑,拍他的肩膀。
…………
小肯尼迪飞机失事这件事,飞速地就成为了全美热议的第一大新闻,迅速就把林见鹿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内接连吞并三大电脑公司这等新闻,都给压制得毫无热度——这个家族太特殊,围绕在他们家身上的诅咒的那种神秘主义色彩,又一向都在阿美利加的民间很有市场,媒体自然长篇累牍的大肆报道。
但是,林见鹿当然无所谓。
他本人从来都不缺热度,无论是音乐、电影,还是现在的财经,乃至计算机板块,他只要登上相关媒体,一定是头条——但他本人早已不稀罕这种热度!
现在他反倒更希望闷声发大财——属于他的出名、展露身家、秀肌肉等等阶段,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不需要秀更多了,反倒是需要让自己把那大名之下的产业,都迅速地整合起来,变成自己真正的肌肉!
…………
7月21日,丽芙·泰勒的第一张单曲,也就算是试水之作吧,《Love You To Love Me》正式开始上市打榜,而巧合的是,就在同一天,黛安·克鲁格在位于纽约的一栋私密豪宅里,为林见鹿生下了他在阿美利加的第一个儿子!
百忙之中,林见鹿抽时间去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也是时隔足足七八个月,再次见了见黛安·克鲁格——她在生活上,居住条件啦、饮食待遇,乃至仆从、医护等方面,并没有受到丝毫的亏待,张爱嘉在纽约租下了一栋奢华的大平层来安置她,反正走公司的账目,这种房租还有利于避税,除此之外,她有专属的两个女仆,还有专业的医生和住家护士。
她缺乏的,只是自由。
无论去哪里,都要报备,没得到允许,是不可以外出的,而事实上,这大半年,她很老实,乖乖地在房子里住着养胎,除了偶尔外出散步,时不时会选择在女仆的陪伴下出去逛个街、散散心之外,几乎毫无异动。
当然,还有事业,她的事业完全中断了,她完全消失了一样。
见了林见鹿,刚刚生完孩子不到24小时的她,居然奇迹般地没有哭,反而只是一个劲儿地拉着林见鹿的手,诉说着她的思念和爱恋——嗯,其实之前她就算有点小聪明,现在看来,被关了大半年,居然更聪明了!
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