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
张楚岚下意识想要问一下，但是贺松龄没理他，别人也不可能知道贺松龄在二十四节谷留了什么，更不可能回答他了。
于是张楚岚就迷迷糊糊地跟着这伙人玩了五天，又迷迷糊糊地打车回去。
等到他回到哪都通华北总部的时候，徐四也开会回来了。
“四哥，公司……”
徐四伸手拦住了张楚岚想要问的话，“公司的态度很奇怪，明明最大的问题是贺松龄搞出来的变动，但在会议上竟然一应未提，只着重提了西南碧游村的事情。”
“怎么说，要取消宝宝的编制么？”徐三急切问道。
“那倒也不是。”徐四有点头疼地说道：“跟我们之前想的一样，我们几个大区负责人一起，联合起来让总部决定‘以临时工对临时工’，让我们各自派出临时工去解决这个问题。
可这么个节骨眼儿上，现在这么个情势，我们的联合抗议竟然有用？那帮高层董事们竟然不管那些神仙大佬们的事情，反而还是去关注这个碧游村？不应该，就算是贺松龄暂时不好对付，这种情势下，也不应该有我们置喙公司上层决议的余地。”
“我或许知道怎么回事。”刚刚一直没能说话的张楚岚举起手来。“我去见贺松龄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徐四吃惊到。
“就你去开会这几天，他正好不是往天津来嘛，找风正豪要了三个亿，而且跟他之前所做的一样，每到一处，就拐走一个势力的重要年轻成员，这次拐走的是风莎燕。”徐三在旁边给徐四讲解道。
“他怎么说？”
“他说，碧游村这事儿，以他为准，让公司消停点。另外，他还在二十四节谷里留了一些东西，让我过去的时候拿上，别给了外国佬。”张楚岚完整复述了一遍贺松龄的话。
“啧，嘶……”徐四听了直嘬牙花子，“公司已经暂缓对付他了，这贺松龄竟然还不满足，还要主动出击，跟公司作对？”
“也不算完全作对吧，他只说以他为准，不代表咱们公司什么都得不到吧？”张楚岚问道。
“错了，楚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徐四摇摇头，跟张楚岚讲解了一番哪都通这边的人口红线原则，以及根据哪都通的情报，碧游村的马仙洪在那边批量制造异人的事情。
“也就是说，按照公司的红线，一定要销毁修身炉，不允许再批量制造异人出来，再往后才是问罪马仙洪和碧游村其他首脑人物。”
徐四点了一颗烟，看着烟气袅袅升起，嗓音有些沙哑地说道：“那你认为贺松龄过去要的是什么，是修身炉还是马仙洪？贺松龄从当年就主张量化教学，主张为所有异人修行打开方便之门，否则也不会创办三一大学了，那他会不会对修身炉感兴趣？万一他要是拿了……”
“四哥，我觉得你想太多。”张楚岚反而不如徐四那么悲观，“贺松龄是神仙，他亲口跟我说过，虽然世界的秘密在他眼前还没展开，但异人这方面他已经到顶了，一切异人的手段对他来说都没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