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张灵玉手指头哆嗦着指着贺松龄，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也就是贺松龄欺负老实人，张灵玉要脸，但不是无脑无底线要脸，面对真相，他老实地跟柯南里被戳穿的犯人一样，除了跪地认罪，什么都不想，甚至连“找个律师否决那些蹩脚证据犯案”的念头都没有。
“说啊说啊，到底是谁？”一群人也是酒劲儿上头，完全不理张灵玉的反应，拽着贺松龄就问。
“眼光放远点，难道不是异人圈的人？”
“普通人啊，张灵玉这么会玩？”
“难道还是外国人？”
“诶！”贺松龄一摆手，“没那么远。就在异人圈里找，异人里公认的魅魔，你们没听过？”他伸手一指张楚岚：“前段时间跟他还碰过面呢。”
“魅、魅魔……”众人思虑片刻，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们脑中升起，“不能是全性的夏、夏禾吧？”
张灵玉脑袋顶上已经在冒白烟了。
“真，真是啊！”
众人一看张灵玉的反应，再不可置信，也得置信了。
“不儿，你……”
夏禾啊，谁不知道。真要说起来，确实是当代第一美女。因为她除了长得漂亮，身材好这些普通条件之外，还是先天异人，先天拥有魅惑之能，甚至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魅力外放，哪怕乔装打扮都遮掩不住。
她还能控制人的色欲，甭说男人，就算女人，就算死人……
啧。
夏禾骑在张怀义那个生了蛆的尸体上，来回晃荡，她还叫唤，这个场面就算隔着两世，贺松龄仍然觉得辣眼睛。
相比之下，这么个娘们，张灵玉撑不住，那也是很正常的。
话又说回来，贺松龄看着前面已经明显喝高了的张楚岚，心中不由觉得好笑，张楚岚知道他爷爷跟师叔算连襟吗？
“真的假的啊张灵玉，你怎么能跟全性的四张狂……”
“啧，还得说是人家张灵玉啊，人生赢家，连夏禾都……”
“我以前年轻的时候每天都打两次夏禾。”
“现在呢？”
“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三天才能打一次夏禾。”
“那您跟灵玉真人算连襟啊。”
“诶，不敢当，不敢当。”
“请，请！”
一时之间，得知了张灵玉的第一次是给了夏禾的众人们，炸成了菜市场，纷纷扰扰，张灵玉抱着头想死。
“凌松鹤，你……”
“怎么，害臊啊？”贺松龄瞥了张灵玉一眼，给他看的一激灵。
“我只想让大家停止这场闹剧！”
贺松龄一点头：“那好办呐！你这样，你跪下给我磕仨头，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