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威胁我。”贺松龄乐不可支，“制裁我什么，谁制裁我？找你师父？你信不信，老天师要知道我在这说你的一血谁拿的，他也得凑过来听听。”
“……”
张灵玉不说话了。据他对师父的了解，这事儿真是大有可能。
他实在没辙，扭头就要走。
可不料贺松龄在后面追着杀：“咱们今天说的这话里呀，可有人是那个。”贺松龄比划了一个王八的手势，“我当着人面不能说啊，不然人家揍我怎么办。你放心，他一会儿就走，他一走我就跟你们说。”
张灵玉：“我能骂街吗？”
贺松龄：“你骂街我给你录下来发网上去。”
“那没事了。”张灵玉还是年轻，只知道作一副冷脸，平日里仗着天师小关门的身份没人敢惹他，碰上真臭不要脸的，他还真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如今是走也走不得，骂街自己其实也不会，只能好像牛头人剧情里的丈夫一样，坐在这等着看贺松龄怎么编排他。
“你们想啊，张灵玉什么人？老天师的小关门，二十来岁的龙虎山天师府高功，实力恐怖如斯。平日里对自己素来要求严格，持身极正，简直不像他师父教出来的。”
贺松龄一句话就给张灵玉脑子打蒙了。他夸我，好开心；他骂我师父不正经，好生气。诶，我是应该怎么办呢？
张灵玉俩眼珠子开始转圈圈。
“嗯，对。”
“合理。虽然我平时一直说张灵玉是假正经，但是能把假的持续这么多年，那假的也是真的了。”
旁边的众人开始纷纷点头附和。
“对呀！”贺松龄一拍巴掌，“所以啊，这样的张灵玉，他还冒姓张，大好前途，未来天师的候选人之一，本身对自己要求又严格，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是洪水猛兽一般，别说是碰，连想都不敢想哇！”
“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枳瑾花抱着张灵玉的胳膊蹭了蹭，张灵玉立马一挥巴掌把她打出去八丈远。
“你看，连我这样的女人都吸引不了他，这人定力果然很深啊！”枳瑾花躺在十米外的地上得意洋洋。
“谁会被你吸引啊……”
一众人等满脑袋黑线。
实话实说，枳瑾花长得并不丑，但她这样的眼镜学霸人设，终归显得很无趣。要说咱老钟人，喜欢找个踏实人过日子，找这样的还行，但说刹那间的诱惑，除了有特殊爱好的，很少有人能被枳瑾花这样的人诱惑到。
偏偏这老娘们精于算计，她能通过数据算出你所有的行为轨迹，甚至分析出你的思想，连过日子都不太安生。起码目前异人圈里的年轻人，没有任何明确表示过对枳瑾花有意思的人。
连普通人都诱惑不了，你还诱惑上张灵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