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这次别说张楚岚，就连徐三徐四都好奇地凑了过来，“宋勉前辈竟然也会奇技？他不是什么都没悟出来么，当年这个说法也通过了大家的认定的。”
“他确实是什么也没悟出来，但也可以说是悟出来了。”
陆瑾忽然化身谜语人，让几个年轻人都忍不住想揍他。
“当年宋勉出现的最早，直接回到了武当山，立刻成为被众人关注的重点。可惜没了‘与全性掌门结拜当杀’这条罪名，宋勉自己在武当，谁也没理由硬把他抓出来。”
“但是显然，大家不会这么讲规矩，毕竟到后来，连三一门本体他们都敢试探挑衅了，更别说只是由当年贺松龄说过的话保住的这些三十六贼们。”徐四在旁边给陆瑾捧哏。
“没错。可武当毕竟实力不浅，又是道教的代表性名山，公然攻山，只怕犯了众怒。可是经过几次偷偷劫杀，或者上门单挑，众人竟发现，这宋勉的能耐，长进了很多。虽然原本他就是武当太极第一人，可这境界，绝非他之前所能拥有。”
陆瑾见有人捧哏，便也不让大家猜谜语了，“不少有头有脸的高功名宿，乃至于门长、副门长级别的人物，都败在了他的手下，甚至有几次全性组织的偷袭，也被他打退。
当时大家还没感觉什么，直到后来，那几个人陆续出现，‘奇技’这个概念传播开来之后，才有人怀疑，是不是宋勉也得到了什么奇技。”
“但是，您刚才说，只要不是自己说出来，没人会知道他们悟出来的是什么，难道他们终于还是忍不住攻山了？”张楚岚问道。
陆瑾摇头：“《倚天屠龙记》你们这些年轻人都看过吧，直接攻山武当他们不敢，但纠集一伙人上门质问，以所谓‘大义’来道德绑架，抢武当东西的胆子，他们非但有，而且很大，就算张三丰在的时候，也避免不了。
虽然彼时也没什么大义，但我师兄贺松龄下落不明，三一、唐门自己都受到挑衅，出了两个二次聚义的人，虽然只现身了一个，但就算武当也护不稳当了。没办法，宋勉也只能说出他当初得传的是什么。”
“那他……”
不怪这些年轻人，这是个连贺松龄当年都很好奇的答案。
“我不说了么，他什么也没得到，但也确实得到了。”陆瑾忽然发现当谜语人真有意思，他现在算是明白历任天师为什么喜欢传这个天师度了，看着这伙人急于知道答案，却偏偏什么也得不到的焦急样子，真是好玩。
但陆瑾毕竟还是厚道，享受了一会当谜语人的快乐之后，就开始揭露谜底：“因为武当本身就有仙人传承，他学的就是仙人传下来的‘法’。虽然可能不如二十四节谷里留得那么真实露骨，可仙人留法就是仙人留法。
饶是二十四节谷里留下遗迹的那位，同样作为仙人，也照样不能对其他仙人的弟子改造什么——或者说，宋勉就没想着从其他仙人手段之中再得到什么，他认为，一份仙人传承就够他学的了。
于是，他在仙人遗迹当中得到的，就是对‘仙人留法’这种东西本身领悟能力的增强，也有人传出来说，大部分仙人留下对后人的传法，出于某些原因，都是有所保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