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龄现在觉得很玄幻。
无论黄鼠狼在东北或者两广、南洋那边是什么地位,总归它是个动物,现在一个小动物,竟然在面前跟你讲宇宙浩瀚,物理定律。
明明讲的是科学,但却总有一种很玄幻的荒诞感。
“您还知道宇宙呢?”
“屁话,宇宙就是咱老钟的本土叫法,观星的官方机构在古代也早就有了。”黄大仙又捞了一只鸡爪子出来啃。
“世界就是这么个世界,古人蒙昧的时候不足以认知,仙人也是一样。但是仙人能看到的东西,终归比普通人广阔一些,都成仙了,一些基本的宇宙和星球知识总得告诉你。这也是一代代人的积累啊!”
“行吧。”贺松龄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事儿确实是这么个事儿,本作的世界观里明确有外星人,后来的临时工王震球手上就拿着一个,他之前在一个跟外星人打交道的组织里工作。
宇宙浩瀚,动辄以上亿光年而论,外星人总不会是这几十年才出现的。既然成仙了,“天地”这个概念打上了交道,对世界的本质、外星球、外星人这种事情,多少自然也知道一点。
人无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情,神仙也不行。所以古时候的神仙,即便发现了,也不能准确描述和理解。可一旦理论知识跟上,对比自己的经历见闻,他们反而体会比谁都深。
“那这么说,大仙是真没什么可教我的了?”
“你还不死心。”黄大仙笑了,“也很正常,你这种天纵奇才,摸到成仙的边缘,谁不是一路越级挑战上来的,都有一股傲气,但是真能成的人很少。起码就我所知,连张道陵的孙子都做不到。”
“你还见过张道陵的孙子?”贺松龄很诧异,黄大仙在东北,张道陵最初的几代传人可都在四川。
“你以为我生来就是山神啊?当年不是跟过公孙瓒嘛,后来还帮过赵云长坂坡脱困,再后来不就在四川呆了一段时间。”
黄鼠狼掰着爪子跟贺松龄算数:“你算吧,我从东汉末年出生,比张道陵也小不了多少,比他孙子,那个五斗米教的教主张鲁还大呢。”
“合着当年赵云在长坂坡马落陷坑,眼看命在顷刻,却忽然身上红光罩体连人带马跃起老高,杀出重围,是你干的?”贺松龄瞪大了眼睛,这玩意可都是在史书和小说里才看过的东西,没想到这老妖怪竟然是亲历者。
“嘿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黄鼠狼一副不提当年勇的样子摆着爪子,“其实当年我只是修出一点灵智和法力,全都用在他身上了,后来虚脱了得有小半年。那时我都无法口吐人言。赵云这小子,根本也没看见我,还当是怀里的刘禅天子龙气护佑呢。”
“好好好,大仙牛逼。”贺松龄一边捧哏,一边试图问道,“教点呗,大仙你是不知道,我如今是世界首富,您要是帮了我,到时候重修庙宇、再塑金身,对您老的香火那也是有正面意义的。”
“香火什么的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我看你这个……一开始开创的人,确实是有点奇思妙想在身上的。其实我有点不太懂,他这个路子,看似是走了一条捷径,实际上绕了好大一个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