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时代进步带来的意义。
以前哪有这个条件，就算让你面对面跟神仙坐一起，看着他成仙，你也就只能看一次。
现在？
录下来看一万次都没问题。
也不存在什么录像就道韵失真的问题，贺松龄一再说了，科学、炼炁、玄学，这本质上就是一种东西，是对自然规律和能量的理解与运用，只不过玄学根本狗屁不懂，观测到了表象之后，就胡扯一个神秘东西糊弄人。
而炼炁学，则是在神秘学胡扯糊弄人的基础上，再加以对自身的控制，对自身能量的锻炼，增强自己本身战斗能力的一种手段。
说白了比科学差远了。人那真是通过理论剖析宇宙本质，多了不说，几百年前一手凭数学硬算海王星的操作，什么神仙能干得出来啊？你敢在内景问海王星，敢问几千万光年之外的恒星星系？
烧死你。
那种反噬，反正贺松龄是承受不住。谁能承受住就让谁来。
更别说最直观的对比，那就是神仙扛不住核弹。
多年前的大清，大家都说，不能拍照，不能录像，不然会把魂魄摄走；现如今二十一世纪了，难道又成了“不能拍照，不能录像，否则只能见其形，而录不下其神”？
甭看他们异人圈里头这伙人都是搞炼炁、搞神秘学的，可还真就没有民间愚夫愚妇那种迷信的那么脑瘫，那么左右脑互搏。
大家都知道现代科技好用，就都用。
甭说后面那些一时看不懂的人了，就算陆瑾、诸葛元这种级别的人物，都专门吩咐学生和自家年轻子弟，打开设备录下来，摄影的好好拍几张高清特写，回去了发到自家的内网上，可以详细参悟。
张之维站在天上，感觉差不多了，于是撤去了那些大部分特效，只剩他本人，肉身漂浮在空中。
这下确实不用特效了，在任何时候，人能够飞到天上，都是一个了不起的壮举，都代表着不是一个普通的境界。
张之维脚踏虚空，虽然脚下已经没有了台阶，但他还是一步步走了下来，就仿佛真站在台阶上一样。
他冲着各路观礼的人们做个道揖：“多谢大家来看老道这一场典礼。老道我从三岁被师父捡上龙虎山修道，至今已有一百一十二年了，终于还是不负老师所望，一窥当年祖师的境界。”
“张真人！张真人！请问……”
“老天师！老天师！您是……”
一瞬间下面沸腾的跟记者发布会似的，不知多少人都想从张之维口中问出点成仙的体悟来。
“诶，好好好，大家稍等片刻，大家请先移步！”这下就看出金元元的布置妥当来了，提前就联系贺松龄，安排好了哪都通的人，拦住一众人等，夏禾一个全性妖女，竟然光明正大地站在主席台上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