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我知道这么干,你肯定屈辱,但你不是单打独斗的散兵游勇,你也不是张楚岚那种哪都通放出来干脏活儿的黑手套,你是王家的家主啊,你身后有一个传承两千年的大家族。有的时候,该忍辱负重,就得忍辱负重。”
“什么意思。”王蔼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着他此时心情并不平静,但说话的人毕竟是吕慈,无论是从个人情感,还是从家族利益上来说,都是他最铁杆的朋友、盟友,吕慈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
“按你的意思,风正豪明显攀上了贺松龄和哪都通这两棵大树,你还指望向之前一样拿捏他们啊?”
王蔼下意识反驳道:“我也没打算拿捏他们,是风正豪自己觉得吃了亏,想搞倒我们王家,给他祖宗风天养报个仇,主动靠过来伏低做小,那我当然将计就计了。
能有这么大个上市集团的老板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还把利益输送过来,这便宜不占白不占。这说白了是风正豪先动的手,我只是打算把他送来的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这不犯毛病吧?我这是正当防卫呢!”
“你现在是正当防卫,你当年呢?你扣了风天养,强逼他传了你拘灵遣将呢?”吕慈冷哼了一声,“老王,你别跟我来这一套,咱俩什么交情,谁还不知道谁啊?”
他屏退周围人等,用如意劲在周围探了个遍,确认一定范围内,无论天上地下,远处近前,既没有人偷听,也没有被操控的动物,或者监控、监听设备,这才开口道:
“我也不怕跟你明说了,这八奇技,我吕家也得到了一门,就是我们的明魂术。”
“废话。”也算是难为王蔼了,那么一对小眼睛,竟然听完吕慈的话,还能明明白白、青白分明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吕家什么样,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唐朝吕洞宾开始,你吕家啥时候有过明魂术之中东西?能在血脉中传承,能瞒过别人,在你儿子那一辈之前,让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你得到的是哪一门?”
“那你别管,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当年用的手段也并不光彩,说实话,我自己都感觉有点恶心。”吕慈不是不愿意跟王蔼坦白,他只是不愿意多说这段历史。
“我想说的是,当年无根生那十个人的秘密,我也知道。全性的掌门啊,跟贺松龄那个六百年以降唯一真仙一样,他无根生也是自姚广孝之后,小六百年以来,全性唯一出过的正式掌门。
虽然他在贺松龄这个怪物面前什么都不是,屡战屡败,总是吃瘪,都快成个笑柄喜剧人物了,可他的真正实力怎么样,咱们谁不知道,谁不认可?他在当初那帮子跟他一起参悟神仙遗迹的人脑子里,种下了禁制,让他们透露不出实情。
别说神仙遗迹的实情,就连自己从神仙遗迹之中领悟的‘奇技’,也很难对外说出去,他们几个互相之间,一开始都不知道对方领悟的是什么手段。我们之所以能够知道无根生那伙人弄得是个神仙遗迹,参悟的是通天法门,还是托贺松龄和他老婆的福。
我当年用了些很不光彩的手段,才把这门奇技,弄到我吕家的血脉里头去。那风天养脑子里,肯定也有东西,当初你们拷问他的时候,那情况咱们大家都得见了,你是怎么能从他身上逼问出完整的拘灵遣将的,你当大家都是傻子?”
吕慈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王蔼,自己这个从小到大最好的玩伴、朋友、利益同盟,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跟风正豪,就是有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