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龄一脸愤怒地跟自己叫嚣:“王老,我这就帮您收拾东西,咱现在就下山,这场升仙大典,没了您王家,那就如同鱼没了自行车,我看他龙虎山慌不慌,老神仙公司这帮小年轻知不知道害怕!”
王蔼就算脑子再不好使,也能明白贺松龄实在嘲讽自己。他一脸的横肉听得直抽抽,把眼睛都要挤没了。
但就跟风正豪不能直接指着他鼻子骂街一样,他也不能直接指着贺松龄鼻子骂街。不是因为贺松龄实力的原因,单凭贺松龄这个哪都通CEO的身份,就不容王蔼这么做。
大家都是体面人,就算有什么不满,也有“正规”渠道,来进行互相之间的博弈。直接骂街乃至于当面动手,那像什么话,那跟贺松龄还有什么区别?
哦。面前这个就是贺松龄啊,那没事了。
王蔼是满心的憋屈。这下按照“规矩”博弈都没辙了,他但凡真敢上桌跟贺松龄博弈,贺松龄立马就能cos刘启,掀了桌子抄在手上砸他王蔼的狗头。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事情,实力和身份地位都让他贺松龄一个人占了?你就不能学学张之维,自己守点规矩吗?
笑话,张之维算个蛋,我是神仙,张之维是吗?
现在他马上就要成仙了,你看他成仙之后,还守不守你们互相之间那些个潜规则的“规矩”。再敢像几年前那样,纠集几个人过来,用什么“规矩”、“立场”、“交代”之类的词汇逼宫,你看老张揍不揍你就完了。
不知贺松龄用了什么手段,直接把这段信息投射到王蔼的脑子里。虽然他什么都没听见,别说传音,哪怕心声都没有,但王蔼就是可以肯定,这肯定是贺松龄说的话。
在他心中,这仿佛是一个许久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在他深远的回忆之中,贺松龄说过这种话,现在只是因为场景和环境,他把之前贺松龄说的这句话又给回忆起来了而已。
这一手直接给王蔼吓得一身冷汗。
是啊,这是贺松龄啊,还是个成了仙的贺松龄。在想当初他练的还是逆生三重,还只修到了二重的时候,就敢横扫他王家,逼得他爹不得不低头,那现在呢?
自己怎么会想着用什么“面儿上的规矩”来逼贺松龄的宫呢?
王蔼脑袋顶上有点汗渗出来,但他还是想赌一手,这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呢,总不能贺松龄真就给自己撵回去。
贺松龄当然就给他往回撵。都不用说已经打定主意就要对付王家和吕家了,就算没打定主意,本意不是想针对他们两家,顺手给破了,那又能算是什么事了?
“不行,太不像话了这群年轻人,咱必须走,不能给他们这个面子!”贺松龄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张桌子来,又给拍成了碎片,一脸的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