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风正豪下意识问道。他还不知道呢,这些年吕慈到底有什么黑历史,能让他跟贺松龄变得如此生疏,近乎与半个决裂的状态。除了没撕破脸,俩人连陌生人都算不上,甚至隐隐充满了敌意。
要知道吕慈当年,跟贺松龄的关系可是最好,曾经一度在外人看来,俩人的关系超越他跟张之维和陆瑾。张之维当年也就算了,两个不同门派的年轻人,交情或许还不那么深,那陆瑾可是贺松龄看着长起来的亲师兄弟啊。
后来随着贺松龄跟张之维联手荡魔,横扫老钟,欧洲斗魔王,美洲放逐药仙会大长老,种种事迹过后,倒是没人怀疑跟贺松龄关系最好的兄弟是张之维了,可吕慈,包括整个吕家跟贺松龄的关系,仍然还是非常紧密。
怎么就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算不上‘闹到’这个地步,老吕啊,应该是愧疚吧。他不好意思面对我,现在身上又扛着家族,而他家族现在最大的底牌和倚仗,又是靠着我绝不能赞同的方式掠夺来的,他当然跟我有一个天然且不可调和的矛盾了。”
贺松龄仍然很随意地说着,似乎对当年吕慈跟他的交情那么好,现如今又近乎破裂,根本不在意。
“绝不能赞同?什么意思?”风正豪敏锐地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他现如今也是“十佬”,有些消息,他虽然没经历过,但不妨碍他能了解到。比如说,吕家在甲申之乱之前,绝没有“明魂术”这种东西。
而现如今的吕家,“明魂术”甚至成为了本命的本领,反而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如意劲,倒没几个年轻人会了。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贺松龄“绝不能赞同”的事情,他也不敢问。
贺松龄和吕慈,他是一个也惹不起。倒也不是说惹不起吕慈,关键他现在身上已经背着跟王家的仇怨了。这份仇怨,谁都看得出来,风家知道,王家知道,甚至就连外界也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都等着一场好戏。
虽然说现在贺松龄明确出言,要帮助风家干王家,但不代表没有危险。风正豪毕竟是一个大集团的掌舵人,他不再是毛头小子,不可能一点谨慎性都没有。这时候再卷进贺松龄跟吕家的仇怨里头,殊为不智。
“这可不是你想不进来就能不进来的事情。”
贺松龄这个孙子又无耻读心,读取了风正豪的想法,张口说道:“我都说了,王家吕家,同气连枝,王蔼跟吕慈,俩人是发小,一百多年的交情,俩人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你要对付王家,就肯定会招来吕家。
无论如何,你决定干王家的那一刻开始,你就等同于与吕家为敌了,起码是与吕慈为敌。你要是能先下手为强,在王蔼联合吕慈对付你之前,先对付了他们两个,那岂不是省却了一番手脚?”
风正豪听着贺松龄的话,心里头恨不得骂街,我要能同时对付他们两家,我还用给王蔼装孙子吗?但是不敢,怕贺松龄这无耻之徒再用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