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的也很有道理。”
风正豪嘴角直撇。贺松龄这话听起来是没什么毛病,实际上毛病很大。
大清挨揍是因为外头正在高速发展,而大清自己又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拿电锯跟树木比更是无稽之谈,我跟王家哪有这么大的发展差别?
难道王蔼是肉做的,我风正豪就不是个肉的吗?
全世界也就你们逆生门里的人,能出现全身炁化这种存在。
但是事已至此,他还能反驳贺松龄不成?
贺松龄虽然让他打头阵,但也明说了,这就是他在后头支持,说白了是他跟王家之前的争斗。
风家不过是打头阵的棋子。
说来挺憋屈的,但其实能当这种棋子的机会,还不是谁都能有呢。或者更确切地说,就像刚才贺松龄说过的一样,全国异人圈里,是只有他们风家有这个资格,来当这个棋子。
最关键的是,我是棋子,其他人也不是人啊。大家都是同一层面,我是个“车”,其他人顶多是个“卒”,还是不能过河的,谁比谁高贵、谁笑话谁还不一定呢。
“那行,那就这么定了!”风正豪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这王家,我风正豪灭定了。接下来我一切听您指挥!”
“什么叫听我指挥,你还真拿自己当棋子傀儡了?天下集团那么大个公司,我怎么指挥你,我有那么大功夫吗?”
贺松龄不满地说道:“你们这种自我矮化的方式啊,真是一股子旧时代的恶臭。我要的是盟友,不是手下,更不是走狗。你不要人狗二象性,在你脑子里除了主子与狗这一种关系,就没有别的合作模式,不是当狗就是当主子。
我还是那句老话,大清早亡啦!八十年前我就在跟异人圈的人说,没想到二十一世纪竟然还要说。再有一个,谁说我只对付王家了?”
“啊?”风正豪试探着问道:“那还有……?”
“还有?没有什么还有不还有的,我这个计划一旦开动起来,谁挡路就创碎谁。不是我要灭了谁,而是谁不自量力,谁就是自寻死路。我不管他是两千年历史还是三千年历史,都挡不住这时代的洪流。
哪怕是我好哥们张之维,他要带着天师府来拦,也照样是被创碎的下场。这不是我要对付他,人去拦火车,是火车要杀人吗?我们一般管这叫自杀。我之所以特意关照,是其实是为了给他们留点根,这些人怎么说当年跟我关系也都不错,也合作密切,别让他们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