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风正豪看见金元元和夏禾两个女人,跟自己女儿互相交换眼神,然后又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下意识一愣。
他虽然只问出了四个字来,但暴露的信息可就太多了。
金元元不仅摇头说道:“我还是太迷信权威了,还以为您真看出来了呢,合着是我自己想多了。不过事已至此,您来都来了,就一起参与进来吧。风会长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这事儿我们一家吃不下来,我们也不嫌钱多。”
风正豪隐约感觉这几个年轻人要做一件很恐怖的大事,但是同样的,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连高启强这个臭卖鱼的都知道的道理,风正豪这个几千亿资产集团的掌舵人,又怎么会不知道?
当风正豪真正要站到更高的层次的时候,他想要报复王蔼,又何须这么低三下四的方法?
“什么事儿?我干了。”
“我还没回答您什么事儿,您就干,万一我坑您钱呢?”金元元笑了起来,风正豪跟着也笑:“那不能,莎燕能看着她爹破产吗?”
“不好说。”风星潼从后面溜达过来,张嘴就说话,然后让风正豪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你个熊孩子。今年你也二十多了,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就是这个味儿。老式老钟家长的教育行为,一整就谈别人家的孩子,这个正啊,一百多年没听过了。”
贺松龄背着手从旁边溜达了过来,身旁还跟着俩老头儿,一个是髭毛乍鬼的干瘪老头儿,另一个是秃头满身老年斑的,更干瘪的老头儿。第一个只是长得不怎么像人,第二个直接看上去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就他那模样,身上飞十几只苍蝇都不奇怪。
正是李慕玄和阮丰了。
为了给李慕玄拴住,贺松龄特意还给了阮丰一个哪都通的职位,让他能安安稳稳地去死,也让李慕玄能看着阮丰安安稳稳地去死。
“凌董。”风正豪肃然起敬,板正了身体,略微欠身,“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您会陪着老天师呢。”
“老张那边全让这帮小年轻安排的人填满了,又是化妆又是递稿子又是安排动线又是彩排的,我哪插的进去脚。”
贺松龄浑不在意地说道:“我正打算来谴责一下他们,没想到你也在呢。正好,你就算不来,我也要拉你入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