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度？”
张予德惊呼出声：“那能行吗？”
他看向了旁边的老天师。
他虽然没有跟自己儿子一样，原著中有过接受天师度接收一半的经历，不知道那玩意传下来之后，原本的天师度持有者会死亡，自己也会被禁止封印，不得透露真相。
这点就算是张怀义也不知道，当然，在见识过仙人遗迹之后，他应该是有所猜测，但并没有对儿子说，他总不能把天师度的事情都跟儿子说一遍吧？
张怀义对师门还是有感情的，他毕竟不是贺松龄这种畜生。
所以张予德也不知道天师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是天师的象征。
但如果把天师度传出去，那现在的天师呢？自己是天师，还是之维大爷是天师？总不能呛行吧。
“那你不用担心，你大爷马上也要成仙了，你大概不知道我的先天一致理论。简而言之，就是先天一共只分两个层次，道祖、佛祖、上帝、安啦，我，这是独一档，剩下的所有神仙，不分高低贵贱，都是同一档。”
贺松龄在旁边解释道：“也就是说，你大爷一旦成仙，那就跟张道陵一个档次，就是天师府历史上又一位跟张道陵祖师平齐的神仙。所以这个天师度嘛，可有可无的，我已经给拆下来了。”
贺松龄手掌一翻，手上托着一团金色的符文禁制，那经历过贺松龄修改过后的天师度，绝对已经达到了神仙的级别。
而且那是一个纯粹的禁制，并没有收敛气息的情况下，那股子虽然不能理解，但莫名的恐惧，让张予德心脏仿佛被抑制无形巨手给攥紧了，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这就是天师度？”贺松龄收回去之后，张予德瞪大了眼睛深呼吸，好像溺水之人忽然被救上岸一样，贪婪地大口呼吸着。
“哎，对咯！”贺松龄一点头，有些事情不用跟张予德讲的那么细，反正这玩意里头还有信息传承的，等给这小子套到头上去之后，他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是这样，你大爷要成仙，这玩意儿得先弄下来，但是呢，天师府的天师度，又不能一直在我手里拿着，所以总得有个人暂时代持，同时呢，也替我试试，用它作为到时候你爹回归成仙的锚定物，好不好用。
这不嘛，你儿子就推荐了你。他说既然是要给张怀义的，先让张怀义的儿子代为保管也不为过。虽然你并不是天师府的人，但连张楚岚都学了金光咒和阳雷，想必你也是学了。
而且你家姓的这个张，就来自于张天师的赐姓张，跟天师府虽然不算是传承门里的人，但也算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自己人，给你不算犯毛病。你看吧，要不要接，随你。”
“接啊，我凭什么不接，我当然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