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王也的师父云龙就来过龙虎山挂搭,他就学过金光咒。只不过他只是作为借鉴所用,掌握得并不深,而且对自身的炁节奏特性不搭,所以对战的时候很少使用。
张之维要是在老钟看见一个人会使金光咒,那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这地方可不是老钟。
一个金发白皮的正经欧洲裔,竟然会用金光咒,还不是徒有其形,表面发光,他是真的能够进入那种“正”的境界,就是曾经张之维用来跟左若童面前,论证逆生三重和金光咒共同点的那种状态。
这证明他真是把金光咒学到家了。这不是简单偷学或者逼问就可以的,必须得有一个道教的师父带着入门教导才行。
当然了,贺松龄这种挂逼除外。要是把时间线再拉长,双全手、王子仲的女娲手,可以直接读取对方的记忆和神魂,从理论上讲也能做到这一点。
张之维虽然比较自傲,但他可不是那些蠢蛋,认为只有我老钟天下第一,其他人都是抄袭我们的,一部永乐大典,装了整个地球的科学起源。
外国异人当然也有外国异人的独到之处,他跟贺松龄第一次见到塔伯和黑魔王怀特的时候,甚至还打不过这俩外国魔法师呢,张之维当然知道外面也有厉害的异人。
“所以说,你怀疑这是有人把我们正一道的弟子,记忆窃取了?”
“不好说,我看有这个可能。”贺松龄知道这倒吊可不是什么好人,甭看他在纳森岛篇最后的结尾表现出了一波觉悟,整个人好像升华了一下似的,实际上这人要放到老钟,在全性里头都算比较坏的那种。
对这倒吊而言,袭杀某个正一道的弟子,又想办法夺了他的金光咒,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这小子学的是个女人的手段,你有女徒弟吗?”贺松龄扭头问张之维。
“我有是有,但是从没出过国呀。要在国内的话,就凭他们这伙人的手艺,应该很难对她造成那种伤害,因为毕竟是我的徒弟,我也一直看着呢。
不存在有他们潜入咱们国内,对我的女徒弟进行伤害之后,挖了她的记忆,甚至还让她教导他学会金光咒,然后我的徒弟还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活动自如,丝毫让我看不出端倪。甭说她并非年轻人了,就算张灵玉,他们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确实,张之维虽然不会很多花里胡哨的手段,但他的眼光肯定没问题。而且说实话,哪怕张灵玉也并不弱,对方要想完成擒住、夺魂、授法,然后还让她神色如常地回归,在老天师眼皮子底下,不露一丝破绽,很难做到,几乎是不可能。
“那你怎么说?是我直接读取他的记忆啊,还是你亲自玩玩?”
“直接读取他记忆都行,反正都已经在你的世界里了,就你一个念头的事,没必要搞那么复杂。”既然不是自己徒弟的事,张之维懒得非得要报这个仇,再说,人家说不定是公平交易,并不是被绑架威胁,现在谈什么报仇不报仇,还太早。
“哎,很无趣啊,你这个人。”跟贺松龄这种喜欢每张刮刮乐刮彩票一样,他哪怕有直接看透的实力,也不主动去探测,反而封印起来,一点点亲身经历这个揭开谜底过程的乐子人不同,张之维比较崇尚简单直接,或者说他在龙虎山上待了多年,对这种无聊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来,让我康康。”贺松龄对着倒吊发出了如同杰哥一样的邪恶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