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不屑地撇嘴：“就你那个人性，我还能不知道？你不光得把人家打杀了，还得给人家挫骨扬灰，超度灵魂，从时间长河上都抹杀他的存在，就这样你还未必安心，估摸着每隔一年半载，你都得重新进行一次仪式，甭管他活没活着，都重新消毒一次。”
“你看，你这……”贺松龄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张之维说的确实是事实，这老东西还是太懂他了，他只能吞吞吐吐地说道：“消毒嘛，不犯毛病，我这叫讲究卫生，热爱干净。”
“那老卢？”张之维想起来，之前贺松龄还说，等卢慧中死了，自己才走。但现如今看来，贺松龄对这个世界所能造成的影响越来越大，卢慧中的寿命还剩很长，世界未必能容他留到卢慧中死亡的那一天。
“没关系，临走之前，我会对这个世界进行一次最大的改造，搭建一个两界通路。”
贺松龄一脸贼笑，像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世界意志听不到，他就跟张之维实话实说：“这个世界意志，拟人化程度还并不高，也没什么智力，很好蒙骗。我平时没什么异动，先让他放松警惕，等临走的时候，来波大的，它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到时候只要有这个世界通路在，想回来，随时也就能回来。它可以把我踢出去，但阻止不了我再回来。到时候来来回回，我估计最多几十万次，它也就烦了，只要我不对这个世界造成更大的改变，它就会容我一直在这存在下去。”
“几十万次，你还真有耐性。”张之维不得不佩服，果然啊，人在搞事情的时候，尤其是干坏事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尤其是贺松龄这种无聊之人，他为了干一个坏事，憋上几十上百年都有可能。
“哎，对了，天师度你要不要学？”贺松龄忽然想起来问张之维。
“天师度我能不会？你当我这么些年天师白当的？”
“不是那种天师度，是我改良之后的天师度。能够瞬发，并且瞬间限制敌人的实力。这个禁制没有禁锢敌人行动的作用，但是有禁锢敌人性命修为的作用。”
贺松龄这人，干坏事的脑子，鬼点子层出不穷。同样一个天师度，他稍作改动，就成了对敌的妙招。
“你想吧，你要和人激战的时候，你找机会把这玩意给人家种下去，限制他的实力，限制他的炁体流动。到时候他要么老老实实的，把性命修为压制下去，要么就等着跟天师度对抗爆体而亡，那还不是活活美死？”
贺松龄这个损啊，真要是在激烈的交战之中，自己主动把修为压下去，那也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还有这种好事？”张之维一瞬间来了兴趣，这些年他光被天师度压制了，要是能让别人也尝尝被天师度压制的滋味，岂不美哉？
“教练，我想学天师度，请务必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