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龄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丁嶋安和那如虎,“你爸爸要是会炁体源流的话,最次下限不会比他们两个碰到我之前还弱多少,你看,我培养了他们一段时间,他们能单打老天师了。哎,小丁的实力你见过的哈?”
“哎呦,卧槽。”张楚岚这才明白过事来,现在一个原生的张予德出现在他面前,按照他现在拥有的人脉、势力和实力,确实是不用怕了,大不了跑路,可要让贺松龄把自己爸爸加强到现在丁嶋安这种程度,那自己跑都跑不了啊。
丁嶋安有多强,他能不能从丁嶋安手底下跑路,刚才来的时候已经试验过了。
“那个,贺老啊。”张楚岚一脸讪笑地搓着手问道:“我现在选择给我自己套上天师度,还行吗?”
“现在选择?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贺松龄差点乐出声来,“既然选择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喽。”
可别说,张楚岚还真是有招,要不是他说,他那个毫无存在感的爸爸,还真就让贺松龄给忘了,甚至就连张之维也没想起来。
这下行了,天师度套到张予德头上,两全其美啊。张予德也不用东奔西藏了,天师府天师的实力,也不会因为张之维忽然卸下天师之位,而大打折扣。
“那行吧,你怎么着,还挑个良辰吉日吗?”贺松龄扭头看张之维。
“还挑什么良辰吉日,我是天师,你是神仙,咱俩办事还用找良辰吉日,咱俩指哪天哪天不就是良辰吉日吗?”
张之维呵呵一笑,一振道袍衣袖,身上金光闪烁,“来吧,开始吧!哦,你先给我治治。”
差点忘了,那如虎打一场都有明显的消耗,跟丁嶋安那一场,更是用了底牌,虽然身体和精神都还撑得住,但是消耗一点也不小。谁也不知道解开天师度会发生什么,还是保持一个好的状态比较好。
“你治什么,你这就是点消耗而已,你进去自己恢复吧。”
贺松龄同样一挥手,将张之维笼罩其中,收入到了自己的时光屋中,调了一点时间流速,让他自己打坐恢复去了。随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昏迷在地上的荣山。
“这小子白来一趟啊。”田晋中看着荣山,不由有点可惜,“这么好的场面,他竟然没看到。虽然说看到了也没用,他根本也看不懂,但是连个热闹都没凑上,那也太可怜了。”
“菜就是原罪啊。”贺松龄对此不置可否,“几个三四十的中年人,围殴自己二十出头的小师弟,竟然还没打过,竟然还让人给打昏了,看不上老天师决斗,他能怨谁呀?要我说不如把天师度给他好了,得让他磨练磨练。”
“别呀,贺老。”张楚岚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就贺松龄这个人性,他刚才那父慈子孝的话已经说出口,就算最后不让张予德套上天师度,他也一定会添油加醋的跟自己爸爸告密,然后培养培养他爸爸,让他来揍自己,既然如此,还是得想办法坑爹坑到底。
“出门在外不容易,我得向着我爸爸。我爸爸这些年东躲西藏,过的苦呀,现在好容易有这么机会,得让他回来继承天师之位才行,实在不行,让荣山师叔跟我爸爸决斗,谁赢谁当天师吧。”
“嗯,好,你继续说。”贺松龄举着手机开始摄像模式说道,看来就没打算让张楚岚活着。
与此同时,一声清啸,中间裂开个口子,张之维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