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一次次低估了你啊,老张。”
贺松龄不由感叹道:“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见,看来是我太看不起你了。”
“与其说是你低估了我,倒不如说是低估了我家老祖啊。”
张之维笑呵呵地解除了一切变身,骤然失去庞大的力量,他的身形也有些踉跄和脱力,他毫不客气地就倚在了贺松龄身上。这也是没办法,张之维身高一米八八,在场众人当中,就一米八五的贺松龄,高度最合适。
其实那如虎的宽度也可以弥补这一点,只不过这小子是个练横练的,一身的肌肉块,靠上去硬的硌得慌,他老张一把年纪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你倒一点不客气。”贺松龄有点嫌恶的像拍灰尘一样抖了抖肩膀,但终究还是没给张之维顶出去。
此刻两人的姿势,有点像打完总决赛的乔丹,瘫倒在皮蓬怀里被他扶着的样子,看上去基情满满,引得风莎燕、傅蓉、夏禾三个流氓少女,不由发出尖叫和口哨。
“你看,这就是跟手底下年轻人打成一片的结果。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古人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他们总结的人生经验有的时候还是真有道理。”
贺松龄一挥手把三个老娘们的头摁进地里,又顺手把诸葛青和张灵玉的头也摁了进去,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地面上自己的作品,说道:“前车之鉴呐家人们,不能跟这些小辈们太亲近。”
张之维看着自己最小的徒弟的头和全性妖女插在一起,上半身露在外头咕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神之中充满了欣慰。
“行啊老贺,灵玉这孩子算是让你锻炼出来了。我就知道,垃圾也有废物利用的地方,就你这种人性,有时也能起到正面作用。”
贺松龄闻言,满脑袋黑线:“你信不信我把你头朝下跟你徒弟和徒弟媳妇插一起去?”
“师有其事,弟子服其劳。”张之维一点不慌,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老脸即将被打,反而一指自己剩下三个徒弟。
“众所周知,我的徒弟们都很孝顺。你想打我,得先从我徒弟们的尸体上跨过去。你先把他们俩给摁了吧,那个昏过去的,你先给救醒,然后再摁进去。”
赵焕金和梁富国两人头上同时打出一个问号,要不是荣山已经昏迷,只怕他脑袋上也得出现个问号。
师父说的这叫人话吗?
“师父啊,真是对不起。”赵焕金诚恳地跟张之维道歉,“我之前还想呢,您老一个德高望重的正道魁首,龙虎山老天师,虽然有点不拘小节,但总归是个正面角色,是怎么能跟贺老混到一起去的。”
赵焕金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贺松龄:“现在看来,是我这个做徒弟的,对您了解不够深刻,我能有这种想法,也是对贺老前辈择友的一种侮辱啊。您俩要不是一路人,怎么能在一起当一辈子好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