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富国开怀大笑,甭看他在张之维的弟子里头排老八,但今年也四十来岁,结婚早的话,儿子也能有张灵玉这么大,说是师兄弟,实际上跟看着儿子长大也没啥区别。能看见张灵玉的成长,他是真的很开心。
“你看,老八,你还说这小子没长进,他长进多了去了。”
赵焕金也缓过气来,在旁边插了一句:“放他之前那个性子,这小子已经被逐出了天师府,他要回来,肯定一脸的不自在,哪能像现在一样,这么自然地还叫‘咱山上’、‘咱老恩师’,贺松龄是有能耐啊,张灵玉都掰得回来。”
“行啊,老十,你干挺好,之前听说你们弄得那个公司也很不错,这我们就放心了。既然你是来拦着我们的,我们也没打过你,这就走了。”赵焕金说罢,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诶,没这一说。”张灵玉也是豁出去了,直接伸手拉住了赵焕金:“咱刚才又不是比武较技,是生死搏杀来着。
甭管理论上应该谁胜谁负,现在情形是,我身受重伤,行动不便,而你们两位还行动自如,甚至有一战的能力。真要是放在陌生人身上,你俩这就过去了。所以啊,该过去就过去。”
“你小子是真不怕贺松龄弄你啊。”饶是梁富国,也听说过贺松龄的操蛋习性,让他抓住痛脚整你,那真叫一个生不如死。
“对啊,老九还躺那呢。”赵焕金也担心自己这个小师弟让贺松龄给玩死,拒绝道:“我们总得带他去治疗治疗吧。”
“不用,都小伤,昏迷而已,没什么大问题,九师兄皮糙肉厚的,没什么问题。”
张灵玉真是成长了,这其中或许有贺松龄带给他的影响,或许有夏禾带给他的影响,但就现在,此时此刻,真正决定他下决心的,还是那个五雷正法。
学了五雷正法真是不一样了,一念天地宽,真正字面意义上的。张灵玉的胸怀、眼界,都大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纠结阴阳雷之中出不来的纠结小道士了。
此时他的心态,跟当时下定决心学五雷正法一样。既然都已经学了,那也容不得废掉,干脆学到底。现在也是一样,既然都决定带三位师兄去了,那也不用再想别的,去就是了。
到时候贺松龄真要整自己,大不了就往师父道袍底下一钻,难道师父还护不住自己?师父护不住自己,师父目标那么大,贺松龄整他还不够,哪还有心思整自己了?
让张之维知道他的关门小弟子也变得鸡贼,肯定老怀甚慰,就算让贺松龄揍一顿都值了。
“彳亍口巴。”赵焕金和梁富国本来也就不是纠结的人,既然张灵玉这么决定了,他俩也就扛起荣山,跟着一起往后山走去。
“没别人了吧?”张灵玉还是有点担心,带三个人去还算了,要是再有人来,他跟贺松龄那可算是罪大恶极。
“没了,我怕后面有危险,没让小辈们过来,咱们同辈的就我们仨还在山上。”
既然如此,张灵玉也放下心来,领着两位师兄去往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