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之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儿，还是那句老话，他只修性命，不管花里胡哨。
感受到在手心里拳头的力道之后，简简单单一个震颤，就将那如虎的拳头，连同身体，都弹飞了出去。
“飕！”
张之维身影消失在原地。
这可能是大几十年来第一次，跟人抢攻。
这哪怕在当年刚刚突破四重的诸葛元的挑战当中，也没有展现出来过。
“噗噗噗！”
张之维的手段很简单，就是拳脚。覆盖着金光的拳脚打在那如虎身上，每一下都能将他打退出老远。尤其截在他发力的关窍上，让那如虎甚至一时间无法组织起像样的反攻。
反而是张之维借着拳脚反震的力道，越打越快，打的那如虎只能遮拦挡架。不，有的时候甚至连遮拦挡架都算不上，只能用肉体硬抗。
“我师哥可好多年没这么打架了。”田晋中眯着眼睛，他已经看不清场内的过招动作，但张之维的动作纵高伏低，拳脚相加，他是见过的。这在他的记忆里很少见，自从张之维十三四岁之后，就已经没见过这种场面了。
饶是当年所谓的“让张之维吃了大亏”的张怀义与张之维一战，实际上张之维也还是在玩，虽然也抡拳踢腿，但终归还是带着一种随意的感觉，与现在是截然不同。
“那如虎不是当年的张怀义，他甚至比老年炁体源流的张怀义还要高。”贺松龄虽然没见过炁体源流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打算费心思去自己推算，但终归逃不过点：张怀义没成仙。不光没成仙，而且还打不过张之维。
这就不用说了。那如虎打得过张之维打不过张之维，起码性命修为上的道行，已经到了成仙之前的最后一步，否则他也没信心能跟这位仙门之前的守门员掰掰腕子。
不过贺松龄心中并没有乐观。他又不是田晋中，就这俩人的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张之维确实是起了兴趣，打算玩两手，罕见地开始抢攻，这是自从他十三四岁后，一百多年来，除了面对自己之外，可能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哪怕当年年少时面对唐门的李鼎，也就是站在那不动，先试试自己的金光咒防御强度如何，确定了李鼎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自己金光分毫之后，稍微动手，就将李鼎打的跪地不起。
从这方面来看，张之维确实应该起兴趣。
却也仅仅只是兴趣。
张之维根本算不上动真格的，顶多算是多出了点力气而已。他此刻的玩兴大发，也不过是因为那如虎是他平生单挑所遇的对手之中，排名第二人而已。
甚至就这，还是因为自己站在旁边，他张之维多少有点当着老友的面，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思。如若不然的话，很难说张之维是不是打那如虎跟打当年刚突破四重的诸葛元一样，观察片刻之后，顺手就给他拍地上。
“不应该啊。”这里站着四个人，最菜的是田晋中，其实凭他的实力，要不是硕果仅存的老一辈龙虎山弟子，根本没资格参与进来。但丁嶋安能看得清。不光看得清，他也能看得明。
丁嶋安皱着眉头发问：“师父，老那性命修为应该跟老天师差不多，为什么完全不是对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