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是不是最优解,但总归是一个不太差的解决方案,不然也就不会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神仙试图突破这个‘天条’了。”
“放屁!”
贺松龄一瞪眼睛:“谁说没有任何神仙试图突破,张伯端那个老毕登不就留下了传承遗迹?最搞笑的就是,无根生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的人,他甚至跟过往的那些神仙高度共情,还隔辈指教起张伯端这个神仙来了。
要是没有我,他应该是打算把张伯端遗迹那些刻下的文字和露出来的传承都给毁了,他认为这是取乱之道,让张伯端不要好为人师。可笑!
由此可见,历史上可能不知道有多少神仙留下过传承,然后就都被这一个个‘无根生’给毁了。再一个,张道陵是两千年前的人,他有局限,那就算了,到了明朝,那张三丰也还跟汉朝人想法一样?他还给武当上道锁。”
“那你说的也有道理。”成仙的事情洞山不懂,他也不用懂,因为他已经死了。“反正总而言之,那段时间的你,后来想起来,看似行事无状,实际上却是奔着一个目标,拼命地去使力。
后来咱老恩师说了,在某一次再度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就没有那种感觉了。他当时还以为你终归是年纪大了,不再浮躁了。他跟我说他当时还挺高兴,毕竟你是三一门最有希望到达三重的人,比咱老师自己希望还大。
结果后来在跟无根生一战,咱老师自己破入三重之后,他才想明白,那时候你身上的轻松,不是你‘成熟’了,而是你已经突破了。非但突破了三重,还突破了四重,你不用着急了。”
“牢左当年可气得很呢,直接就失了智,自己竟然亲口在三一广场上,当着那时所有师兄弟的面,就把逆生三重是假仙法,死路一条不能通天的事情给捅出去了,还拼命叫我承认,我承认个屁。”
老男人就是这样,说起当年,都是满脸的眉飞色舞,贺松龄笑的跟多喇叭花似的:“谁料到啊,我都已经到五重了。牢左这脸让我抽的,啧,那叫一肿哇!”
“你当咱老师是你这种小心眼儿?”洞山摇了摇头:“他看到你走出一条通天路,他比你可高兴的多了,这么多年的担子终于放下了,人家欣慰着呢。要是没你,恐怕那一遭之后,三一门也就没了。”
说到这里,洞山话锋一转,“所以说,当年关系到咱们全门生死存亡,三一根本大法的事情,你都没这么着急。虽然说跟你当年能力有限也有关系,可你最后用了十几二十年,也有在玩儿的时候吧?
那你现在呢?你重新出世这可才一年多点的时间,你搞了多少事情了。你现在紧着防备什么?你现在已经是神仙了,按你的说法,还是古往今来最强的神仙,到底还有什么需要你防着?
我虽然早死了,可你既然已经把我召唤出来,我就还是忍不住问问你,毕竟别人不算,你们这伙人,都是我的师弟,三一大学,也曾是我的师门。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再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