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陆琳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未知空间里头,经受了数不清的翻滚和甩动,猛然一下到地上,地面上灰尘让他强大的肺活量吸了个满,当即不停咳嗽起来。
过了好半天,他才发现这周围环境不对。一抬头,自己太爷爷,自己老校长,近乎三一大学的整个元老会,丁嶋安、那如虎,还有俩不认识的人,都坐在会议室里看着他。
“啊,那什么,哈哈哈……”陆琳讪笑两声,不知道该说点啥,站起身来,连滚带爬地准备离开这个间屋子:“那什么,各位领导,各位长辈,我先走了蛤……”
“回来。”
贺松龄一句话就拽住了陆琳,让已经在二重开了玄门,跟开两个玄门的丁嶋安一样前无古人的天才,就跟不会武功的小孩一样,感觉一股无形力量束缚,自己非但不能动,甚至身体还在听别人使唤。
他就不由自主地走到涂君房旁边空着的座位坐了下来。
“陆琳,你说说,你们陆家人来三一大学上学,陆瑾阻挠了没有?”
“阻挠了。”
陆琳说出来的大实话,让贺松龄颜面尽失,要不是正在开会,恨不得又是一巴掌给陆瑾脑袋敲碎了。
“陆瑾,您给解释解释。”
“没啥解释的,我家您知道的呀,不能学一样的功夫,我家功夫不家传。”陆瑾虽然有点怵头,但他对贺松龄这句问话的反应,可比诸葛元平静多了,没啥好解释的,这真是陆家的家风。
还不是说十几二十年,三四代这么简单。最起码从当年陆瑾的叔爷爷陆老太公,传位给他爹陆宣的时候,就是这样,这点是贺松龄亲眼得见,根本用不着多做解释。
“至于陆琳这个,您知道,这是阴差阳错,之前也是说过了。”
“偷奸耍滑是吧?”贺松龄眯起了眼睛,“不让家族子弟学逆生,跟不让家族子弟考三一大学,这是一回事吗?不学逆生,还不能学别的了,你当现在还是当年的三一门是吧?”
“不儿,那跟我也没关系啊。”陆瑾一脸无辜地摊手:“我都是给家里子弟送出去学艺,送到别的门派。至于说那些门派,让不让弟子上三一大学,通过三一大学考试的能力有没有,这就是他们师门的事情了。
我们之间只有亲情,基本不谈炼炁。陆玲珑你也看过了,白云观的徒弟。这小丫头你觉得,有来这上学的资格?那她通不过,难道我还给她开后门?那我成啥人了!”
“彳亍口巴。”贺松龄有点没辙,人家陆家至少两三百年的家风,他也不好说就这么给人家改了。陆瑾只是他师弟,又不是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