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元说着,双手一错,先天之炁迸发,就要给贺松龄这个最后boss来个致命一击。
“嗯?”
什么事都没有。
诸葛元那可以一击把三重后期陆瑾打回常态,将开了两重玄门、百家艺精熟的丁嶋安,炼体极致的那如虎都给打成重伤的攻击,打到贺松龄的身上,仿佛没有任何的作用,如同清风拂面,就此消散。
不,不能说是消散,更像是诸葛元根本没发动过攻击。
现在的诸葛元,像极了那种传说中的老骗子,找几个托来配合自己,这边自己一挥手,那边一串人就飞出去,而当对面不配合自己的时候,当然就什么事也没发生。
“校长,这……”
跟诸葛元一起来的人以为诸葛元受到了什么伤害,不由开口问道,“要不要我们一起出手?”
“不对,这不对劲。”诸葛元的眉头拧在一起,这是什么感觉,这不应该,自己的先天之炁仿佛就这么融入了对方。
对,就是融入,就像刚才丁嶋安开了两道玄门的状态一样,玄门后面是海量的先天之炁,自己的攻击只能化作对方的养料。
但眼前这人还不是一回事,刚才那个融入,到底是有点感觉的,现在面对眼前这人,自己的攻击仿佛就像原本就属于对方的一样,只不过现在是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
诸葛元绝对不信自己性命双修近百年的功夫,竟然会是别人的东西,但心底却明明白白有这种感觉。他手一动,又是一道先天剑气打过去,仍然是同样的下场。
随后就是奇门阵、魔法,甚至于炼制的法器都被他拿过来,冲着贺松龄开火。
越攻击,诸葛元的脸色就越难看。
因为无论他怎么攻击,只要是带着自己的炁,对对方就是同样的下场。还不分自己用的是不是先天之炁,有几次诸葛元刻意改回了后天之炁,却仍然是同样的感觉。
这种诡异的反差感,让诸葛元烦闷欲吐,胸中翻涌,险些一口鲜血就喷出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诸葛元抚胸站立,奇门阵在脚下全开,准备随时发现不对,就带着自己人,和这些被他打趴下的俘虏,像刚才转移学生一样转移出去。
没办法,这人实在太诡异,就算是三一大学的校长,该避其锋芒,也得避其锋芒。
诸葛元又不是朱棣。
打不过就跑嘛,这是当年贺师兄亲自教的,不丢人。
“我不是说了么?我是六重。”
贺松龄浑不在意地拍了拍身上,就像是从来没遭到过诸葛元的攻击一样。随后看了诸葛元脚下的阵法一眼,就那么一眼,甚至没有什么挥手抬足的动作,诸葛元就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
他脸色铁青,几乎供不上血来。
“咔!”
随之而来的,是他脚下的奇门阵破碎。要知道那是逆生奇门与武侯奇门的结合,阵法之稳固,甚至超越了风后奇门,饶是面对周圣,也只能让对方无功而返。
然而就这么被人瞪了一眼,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