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莎更加不解了。
“因为当年堡主最有希望拿到水龙证的那一年”
“然后我被查出来靠着翻新旧论文、改数据、以及各种三作、四作混分刷影响分……”
“事情闹得挺大的”
“所以后面水龙证的评审委员会为了补偿那个被我用这种方法顶替过去的倒霉魔女……给她补发了一年的水龙证……”
“正好把堡主那一年的名额给顶了……”
“……”
沉默，沉默是现在的小艾。
艾蕾莎脸上的表情从原本的奇怪，疑惑逐渐变成，凝固成了“啊？”的震惊，到最后则是变成了一种看垃圾的眼神。
几分钟后。
艾蕾莎带着面如死灰的微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对魔女人性之恶的深深无奈。
然后，她发自内心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你可真是活该啊，亲爱的。”
这种事情，换成谁估计都要跟你拼命吧？
没被打死都算希娅命大！
“哈↑哈→哈↓哈↓哈↓”
希娅发出了一串不知所谓的干笑声，试图用这种尴尬的笑声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然后，她极其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克莱特女士，你还还记得吧？”
“我感觉你在说废话……我为什么会不记得克莱特女士？”
虽然双眼依旧无神，但是艾蕾莎还是非常配合地摆了个死鱼眼看着屏幕。
“记得就好。”
希娅松了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克莱特女士给你发了个邀请，邀请你去参观她的私藏。”
“我能不去吗？”
艾蕾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有些烦躁地卷了卷脸颊旁的银发鬓角。
说实话，她对那些老欧洲魔女的所谓“私藏”，多少有点心理阴影。
天知道那些家伙，会在自己的藏宝室里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什么用魅魔皮做的沙发、用巨龙骨头搭的床、甚至还有把某个倒霉蛋灵魂封印在镜子里当穿衣镜的……
这些都算是好的，口味轻的了！
真正口味重的……AUV！那得是老欧洲魔女自己艺术圈子里面才能够交流的东西了
“恐怕不行”希娅摇了摇头：
“虽然说是邀请，但实际上人家是在俱乐部买了你的陪练服务。”
“而且为了表示诚意，人家还顺手给俱乐部捐了个位于热带海域的私人海滨半位面当做训练基地……”
“合同都签了……”
艾蕾莎：“……”
就像是不少魔女偶像团体都会卖握手券、约会券之类的周边服务一样。
魔女决斗选手也有类似的业务。
只不过相比起如今尚且还是蓝海的偶像市场，大多提供对魔女而言比较虚的服务来说，俱乐部和选手这边提供的服务往往更加务实。
比如购买希娅服务的，大多数都是因为希娅自身的传奇渔娘职业。
因为渔娘的数量少，在魔女社会的社交等级足够高，需要这样一个社交魔女来和受邀的顶级魔女们匹配身份。
以及……渔娘是一个最高级的体面职业。
无论是什么活动，能够请来一个渔娘，尤其是希娅这种传奇渔娘。
对主人家来说，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再比如，购买姜娴服务的，大多是起步半个月的私人课程培训，少部分则是给自家小选手或是即将踏入赛场的萌新做五年职业规划咨询，并包含后续规划调整。
艾蕾莎认识的好姐妹，伊丽莎白，阿依古丽她们也都有类似的社交职业或者说体面职业。
伊丽莎白转了英国特色职业的英格兰贵族，阿依古丽是宫廷舞娘。
这两者也都是最高级的体面职业。
按照正常发展来说，艾蕾莎也会有类似的职业，大概率是某种最高级的狩猎类体面职业。
如果考虑到和希娅在同一个俱乐部，大概率也会是转职渔娘。
毕竟渔娘本身也是狩猎职业呢！
只不过，艾蕾莎的表现，让俱乐部选择让她优先拉战力，先在赛场上出成绩。
此外，不止魔女决斗选手。
就算是伟大魔女们，包括路西维娅在内，也都有这样的服务。
并且就光明正大地挂在魔网上。
而且价格也不会是很贵。
不考虑那令人发指的预约时间，只看价格的话。
最贵的路西维娅陪吃三餐+全天咨询服务，一整套下来差不多八千魔女金。
这个价格，别说魔女，就算是一些稍有积蓄的女巫都完全负担得起。
只不过这项服务通常不对女巫开放罢了。
当然，伟大魔女们的这种服务一般都是按照她们的时间表来排的。
实际上，按照路西维娅自己的吐槽，她前几年欠下的单子，到现在都还没还完呢！
“行吧……”
艾蕾莎也没什么办法，这就是魔女的职业道德。
大不了就去看看这些老魔女的妙妙收藏品，然后陪练几场就好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不过也是最后一件事了。”
希娅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但眼底依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关于女士的那个新年杯。”
提到这个，艾蕾莎也稍微提起了一些精神。
目前这个比赛到现在除了名字、主办人和邀请选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消息透露出来。
甚至连赛制、规则都没有公布，看起来还是蛮神秘的。
“你有些内部消息？”
艾蕾莎好奇地问道。
“嘻我们可是女士直接投资管理的俱乐部诶！”
希娅笑嘻嘻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女士要举办的赛事，我们提前知道一些内幕消息也很正常的吧？”
“当然，这个消息目前还属于保密阶段，不能在电话里多说。”
“等明天解说完之后，我们大家再详细聊聊。”
“我听说啊……”
希娅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