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
任母坐在沙发上看时间,说:“已经十点多了,他们怎么还没过来?”
任父刷着手机,淡淡道:“你急什么,他们没过来肯定是有政务要处理。等到了中午,自然会过来。”
“已经快中午了,”任母说。
任父继续刷手机,懒得吭声。
任母也没再说话,又看了眼时间,通知栏弹出微信消息,点进去查看。
……
大离,宁清殿。
残留春意的内室,紧闭的大红床帏里,歪歪斜斜的被褥,南韵侧身搂着任平生的手臂,自然上翘的睫毛忽然微颤,缓缓睁开眼睛,短暂的茫然后,眸光逐渐清明。
她看向任平生,目光先是落在任平生脖子上显眼的红印上,昨夜种种顿时在脑中浮现,媚眼中闪过一抹羞涩,再看向任平生的脸,旋即坐了起来,被褥自然滑落,露出大片无遮无挡的春光。
春光上残红点点,美不胜收。
南韵左右看了眼,俯身拿任平生那边的手机。
任平生恰好这时睁开眼睛,他望着眼前似吊钟的白嫩春光,一开始因眼前有些模糊,没有反应,是视线清晰后,这才露出笑容,挑弄春光。
南韵刚拿到手机,忽感异样,低头见平生醒来就不老实,宠溺的捏了下任平生的脑袋,接着看时间。
任平生抬眸看向南韵,笑说:“早上好。”
南韵放下手机,媚眼含笑的问:“平生可知现在几时?”
“肯定很晚了,是不是快到中午了?”
“十点四十五,”南韵转身找衣服,“爸妈在那边应已等急,我们快些过去。”
任平生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搂住南韵不堪一握的细腰,笑说:“难得呀,我们竟然会起这么晚,不过这样才有点洞房花烛夜的样子。”
南韵闻言又不禁想起昨夜。昨夜何止有洞房花烛夜的样子,简直有些疯狂,他们是寅时末,快到卯时才睡的。
穿上衣服,床帏外仍无动静,显然月冬早上过来后,未有留人等候。任平生不以为意,就他和南韵睡时的情况,也不适合留人在内室候着。他掀开床帏,说:“我们先去洗个澡?”
南韵点头:“是否先过去与爸妈说一声?”
“不用,我们这时候没过去,他们肯定会以为我们是在忙政务,要是特意过去一趟,反而会让他们乱想。”
“也是。”
走下床榻,任平生牵起南韵的手往外走。南韵的脚步有点不自然,但不细看,看不出来。
打开内室门,外面坐着一个经常在殿里候着的宫娥阿杏。她正坐在地上看画本,忽听到开门声,下意识站起来,躬身行礼。
“孤和陛下要沐浴,去准备热水。”
“回公子,少府早晨已让人备好热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