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冬不自觉的嘴角微翘:“谢公子。”
走进内室,三位宫娥全方位的伺候南韵更衣,任平生这边则是月冬带着一个宫娥,为他更衣。月冬拿来的猎服和那些帝制常服一样,都是南韵御极后,特命少府下辖的御府,以皇帝制制作的。
这件猎服的颜色是皇帝专属的玄色,用料是任平生当初在本就有“锦中之冠”之称的云锦基础上,用系统升级、强化后的烟雨锦,看上去虽华丽又奢华,但整体风格是与大离的官服一样内敛、沉稳,肃穆。
值得一提的是,衣服的领口、袖口镶着让任平生已经习以为常的虎皮,衣服的内衬则是让人极为舒适的麂皮,护臂、护腕的材质是华丽又实用的豹皮。
穿着这般豪奢的猎服,任平生走到全身镜前,一边照着镜子,一边说:“我要不要戴上假发套?”
同样刚换好猎服,正准备坐下梳妆的南韵闻言,望向气质与穿现代服侍截然不同,龙章凤姿的平生,不由的想到当年平生身着甲胄,带她到大漠,狩猎匈奴的人的时日。
她浅笑道:“戴上假发套或更卸掉,但行动起来多有不便,也不够舒适,这般挺好。”
“也是,等会又被吹掉了麻烦,”任平生凑近镜子,略微整理用了定型蓬松水的发型,说:“我这发型和这衣服不够搭啊,就算我长得帅,能否抹平这点不和谐,但我自己看,总有些不和谐。”
南韵说:“我认为还好。”
“月冬呢?”
“奴婢也觉得还好,”月冬顿了顿,“奴婢已经假发拿了过来,公子若要,奴婢这就给公子戴上。”
“算了,就这样吧,假发戴着不舒服,勒得脑袋疼。”
任平生活动了下护腕:“你们说,我要不要蓄发?要是蓄发的话,得蓄多久?”
“平生何以忽有蓄发之念?”
“我就是这样一说,真开始蓄发,我恐怕要不了两个月,就会忍不住想剪掉。”
南韵浅笑,眼神示意在旁候着的宫娥,可以为她梳妆。
“我先出去了。”
打了声招呼,任平生往外走。
月冬没有跟着任平生,而是走到南韵身后,接过宫娥手里的梳子,为南韵梳头。
这时,月冬系在腰带上的对讲机响起任巧的声音。
“月冬月冬,阿兄、阿嫂过来了吗?完毕。”
“回小姐,公子和陛下已经过来了,完毕。”
“那你问阿兄,我要开车过去吗?完毕。”
月冬看向镜中的南韵,南韵红唇微启:“问平生。”
月冬应了一声,先跟任巧说了声稍后,再命宫娥将对讲机,送给公子。宫娥双手接过对讲机,快步走至前殿时,任平生正坐在桌案后,翻阅昨夜未批完的奏章。
“禀秦王,学宫令有问,是否开车?”
任平生接过对讲机,想了想,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说:“你带着绿竹、春桃开车进宫,然后我们乘帝辇过去。”
“哦,好,我什么时候过去?”
“你吃早膳没?要是没吃,现在就过来,我们一块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