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巧儿的能力,你可能不是很了解,但刚才的开会,你应能瞧出一些。刚才的会议,学宫整体的框架、规划,各项工作的安排、推进都是她一人筹划的。我说帮她,她还让我哪凉快哪待着。真就是我妹,除了她,谁敢对我这个态度?”
任平生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个态度,正是学宫需要的态度,要是连这种态度都不敢有,还如何对付那些氏族?”
“当然,光这样不行,需要有人适时的唱白脸,”任平生伸手拍颜寿山肩膀,“而这个角色,只有你最合适。”
颜寿山立即站起来表态道:“臣在此向秦王保证,臣一定会尽心竭力辅佐学宫令。”
“你的态度让我很欣慰,但你这样的话不对,你要做的不是尽心竭力的辅佐学宫令,是要尽心竭力的建设好学宫。”
任平生望着颜寿山的眼睛说:“我们要做的不是撅氏族的根,和氏族抢选用人才的权利,我们要做的是开天辟地的大事业。
是为我大离繁荣富强,为我离人继往开来,永创新高,筑下坚实的地基。
氏族还有那一系列问题都只是我们行进道路上的小障碍,不是我们的目的地。”
“喏,臣一定竭心尽力建设好学宫。”
任平生说:“学宫不是我们人生的终点,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实现大离梦,让我离人都能过上后世的日子。”
“要实现这样的目标,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好好干。不过做事的时候要注意身体,以后要做的事多了,没有一副好身体可不行。”
颜寿山眼睛一亮,振奋道:“喏。”
“去忙吧,帮我把运良叫进来。”
“喏,臣告退。”
颜寿山后退三步,转身向外走,眼神明亮,神色兴奋。
任平生拿起茶杯抿了口月冬茶,符运良走了进来,快步行至任平生面前行礼。
“秦王。”
“坐,”任平生放下茶杯,“轻松点,叫你进来不是为了谈工作,是跟你聊聊天。我们有段日子没这样聊天吧。”
“是。”
“你最近过得怎样?”
“一切安好。”
“昨晚睡的可好?”任平生嘴角噙笑,“未经你同意,便让你主持改造儒学一事,你心里对我这个安排,有意见吗?”
符运良脸色微变,忙站了起来。
“臣不敢。”
“不敢?那也就是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