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乙等大多数黔首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跪错了,自己也应该站着。
只有个别机敏,或家中有在朝为官的人知道,这是秦王和太上皇的交锋。跪着的大臣代表忠于太上皇,站着的大臣代表忠于秦王。
他们用各自的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太上皇不关心黔首的想法、态度。他扫视了一圈行跪拜礼的大臣,目光落到任黎、仲淮等一干站着的大臣身上,略显老态的脸上没有彰显出任何情绪。他淡淡的道了声:“众爱卿免礼。”
然后甚是欣慰的扶起姚云山。
他望着神色激动的姚云山,有些感慨的说道:“姚卿老了。”
姚云山:“是啊,臣老了,臣无用。今生能再见陛下,见陛下风采依旧,老臣死而无憾。”
“莫要如此说,朕信姚卿之心,一如当初。”
握住姚云山的手,太上皇面带微笑的冲着围上来的大臣颔首示意,心里愈发的欣慰。
没想到,在任平生那样的威势下,朝中竟还有如此多的大臣心念于他。
好,真好!
走到专属于他的座位,太上皇直接拉着姚云山坐在身边,与姚云山等大臣叙旧。
任黎望着这一幕,面无表情的看了眼仍站在自己座位上的南行师,心里有点意外。
南行师怎么没围上去?传闻说他给陛下写了效忠信,是真的?他真的倒向陛下?
如此说来,这人并非他以为的愚笨,还是有点脑子。
南行师自然不知任黎心里念头。他不是不想去找太上皇,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去。
如果去了,会不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要是其远在就好了,其远必能给他正确答案……南行师纠结半晌,还是决定不去。
当年太上皇就瞧不上他,他现在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这时,白布上的图像一顿,乐声随之消失。
大离梦现场顿时陷入安静。
没一会儿,一道任黎和不少人熟悉的声音响起。
月冬不知何时来到现场,站在高台旁,拿着话筒说:
“肃静!”
“陛下,秦王到。”
“跪!”
此话一出,任黎、仲淮等任平生一派官员毫不犹豫的跪下。
姚云山本还想着跟任黎一样,等任平生、南韵来时,用拱手礼,表明自己的态度,结果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这下就算姚云山等一干官员有再多的不情愿,也不得不跪下恭迎任平生。
不跪可以,但任平生就会抓住这个机会,顺理成章的处置他们。
“拜!”
姚云山、任黎等官员还有黔首齐齐大拜。
“再拜。”
“三拜。”
“山呼!”
姚云山、任黎等官员还有黔首齐声大喊:
“陛下万年。”
“秦王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