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它和开车、骑摩托有本质上的不同,任平生没骑马前,没这种感觉,骑过马后才体会到这种不同,不过在现代除了去草原,其他地方也就是在有限的范围内慢悠悠的转圈,没啥意思。
来到大离后,不提还好,提起来任平生就会有骑马纵横的想法。奈何栎阳城内也不适合骑马,任平生也没时间。如今终是实现,骑得还是他的专属坐骑,天下第一神驹,任平生此时此刻心里就一个念头——
骑马要规范,尤其是骑摩托。
无马具骑摩托,简直……太刺激。
摩托全力奔跑起来的速度,让任平生有一种将真正摩托油门拧到最大,然后松开双手,任由摩托自行前进的失控感。强烈的颠簸、耳边呼啸的疾风,控制不住的身体,使得任平生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总有种会被摩托甩飞的感觉。
还是得配马具骑……任平生努力寻找平衡点时,隐约听到有人喊“前面的站住”“别管,是摩托。”
声音一闪而过,任平生没有多管,努力寻找着平衡点。等任平生身子前压,抱住马颈,找到平衡点时,任平生紧绷的神经这才有些放松,开始注意到他们已不在大营,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不远处有群马在三五成群的悠哉吃草,马群之间还能看到人影。
这里是养马场?
任平生没有多管,继续左右看着,有些新奇离山这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大片草原,可用于养马。不多时,任平生看了牛羊,看到一些骑马奔腾的人,从他们衣着和皮肤漆黑程度来看,应该是养马的。
来到大离,任平生逐渐发现判断一个人的身份和从事的职业,可以通过对方的皮肤状态还有穿着打扮进行判断。大离不比现代,除了军伍之人,其他人皆不会特意去美黑,而且大离尚白尚美,没人会觉得皮肤黑了好看。
故而,富贵之家和贫困之家最明显的界限就是富贵之家的人比贫困之家的人白,且还不止白一点。任平生都不用特意去观察,从日常接触的人中就能发现这点。
朝中的大臣出自氏族、不曾有军伍生活的的,基本上皮肤都白,五官都端正,有种说不上来的贵族气质。而出身平寒的,皮肤都较黑、粗糙,五官较为平平。东西市的百姓在这方面更是泾渭分明。
看过百姓,更能清楚古时的话本里,为何旁人一看就知道对方出自大门大户。因为任府的奴仆,他们白皙的皮肤,得体的穿着,还有在任府养成的气质,要好过大多百姓。
有此“见识”,任平生逐渐在大离养成了以“貌”观人的习惯。
飞速的闪过那些人,任平生又隐约听到他们当中有人喊:
“谁骑那么快?。”“好像是摩托”“摩托?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骑摩托?”“除了卫勇没别人了,也就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想骑摩托,”“不对,那人穿着甲胄。我知道了,是秦王,秦王来了。摩托只会让秦王骑。”
诸如此类的对话,随着摩托的一路驰骋,不断上演。
听得众人反应,任平生愈发意识到他在军中有多么的受士伍爱戴。他有心停下和他们聊一聊,奈何摩托跑疯了,不管是他是轻拍马颈还是冲着摩托耳朵喊,摩托皆是不搭理,一个劲的闷头往前跑。
最后,任平生都不知摩托跑了多久,跑到了哪里,摩托突然减速,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鸣,然后缓缓停下来。任平生环顾左右,见一个人影都没有,轻拍摩托的马颈问:“你这是把我带哪来了?这里有啥你要带我看的东西?”